她说完,大家就像聊天一样随便说起来,一个个地说着自己的工作。
孙曼华说了前几天到外地两个养老完,看望两个特困老人的事。
她坐正身子,摇着头,叹息一声说:“我没有想到,谢福飞代领的两笔扶贫款,真的没有交给两个贫困老人。”
吴玉芬生气地说:“这个谢福飞,真是太不像话了,连村农民合作社特困老人的扶贫款也敢贪。
这样的人不抓起来,真是天地难容!”
韦小霖也是一脸的失望,愤慨和不屑。
但她想到自己谢福飞you惑,做过他情ren,就红着脸说:“谢福飞是个典型的蝇贪,唉,我也上过他的当,说起来真是难堪和羞愧。
好在石副主任jing惕性高,多了个心眼,让孙会计到外地调查这件事。
否则,我们根本不会想到他贪特困老人的扶贫款。”
石晓晖平静地看着孙曼华,说:“你说说具体情况,然后到县公anju,找郁谢专案组,把这件事如实向他们反映。
你下午就去,不要拖。”
“好的,我下午就乘车去。
我已经让两个老人在情况说明书上,按了自己的手印。”孙曼华眼睛看着石晓晖,声音平衡地说,“上个星期二,也就是石副主任去市里跑光伏的那天下午,我乘车去两个养老院了解情况。
我先到苏南的红阳养老院,找包菊芳老人。
我乘长途车到达那里,是下午五点多钟。
我打的到红阳养老院,一问,就在一间像病房一样的房间里,找到包菊芳老人。
她今年八十六岁,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但儿子比她走得早,女儿在五年前,就把她弄到养老院了。”
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孙曼华继续说:“我拿出一份准备好的礼品,放在对包菊芳老人的chuang头柜上,对她说,我是柳树村的会计,代表农民合作社来看望你。
老人就拉住我的手,眼睛一红哭了。
她边哭边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谢谢村农民合作社的高管,还没有忘记我,这个老太婆。
我说,是开发公司没有忘记你们,给你们发了扶贫款。
原来的副主任谢福飞,代你们领了这笔钱,他有没有给你送过来?
老人说,没有。
自从我女儿把我从家里,接到这里来以后,村农民合作社没有一个高管来看过我。
我有时想想,就要来眼泪。
老人哭得很伤心,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放,我也落了好多眼泪。”
听的五个人都红了眼睛,连石晓晖也热泪盈眶。
吴玉芬抹着眼泪说:“这样说来,这几年,谢福飞不只是贪了他们两个人的扶贫款,也不只这一次,还有很多啊,应该让专案组来好好查一查。”
石晓晖想起来了,对孙曼华说:“孙会计,下午我跟你一起去公anju,我要找一下高总经理,让他们下来调查郁武生和谢福飞的案件。”
孙曼华继续说:“我安慰老人说,现在村农民合作社换了总裁和副主任,他们跟以前的村高管不一样。
这次,就是吴主任和石副主任让我来看们的。
以后,村农民合作社每年都会派人来看你们。
你的扶贫款,下次村农民合作社高管来的时候,会补给你的。”
石晓晖说:“对,他们的钱,如果谢福飞不吐出来,我们村农民合作社补给他们。”
“另外一个老人,叫侯昌贵,情况跟包菊芳差不多。
我找到他以后,他一听我是柳树村专门来看他的会计,就流泪满面,连声道谢。”孙曼华也有些动情地说,“他是知道谢福飞这个人的,听了我说的情况后,他就说谢福飞的不是,说他小时候,就是个心术不正的捣蛋鬼,他说谢福飞十三岁,就偷过人家的鸡;十八岁就把黄家二丫头,搞大了肚子。
他说了很多事情,我没有一一记下来。
他的口齿不太清楚,有些话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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