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些成绩,也都是在你的高管下进行的。”
厨师在一个个地给他们上着热菜,桌子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孙曼华与韦小霖都得体地先敬吴玉芬,后敬石晓晖,言行举止就难做到恰到好处。
唯独姚红怡太慌乱,她毕竟太年轻,做不到这一点。
她一直想站起来敬石晓晖,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可是她的心却跳得很厉害,只要眼睛一看石晓晖,小心肝就怦怦直跳,就紧张得不敢站起来。
石晓晖一个个回敬好,只剩下姚红怡,他当然也得敬,因为她也是农民合作社成员,不能不敬。
于是,他站起来,脸色平静地看着姚红怡,说:“来,姚红怡,我也敬你一口。”
姚红怡的脸涨得通红,连忙站起来,紧张得言不成句地说:“谢谢,石副主任,应该,我敬你的。
可是,我太紧张了,心跳得好厉害。”
石晓晖赶紧用眼睛制止她,却已经晚了,最后一句说脱口而出。
王能龙没有反映过来,他只是笑哈哈地看着姚红怡。
吴玉芬第一个发问:“你紧张什么呀?
奇怪。”她的眼睛疑惑地唬着她,又去看了石晓晖一眼。
姚红怡被吴玉芬一问,醒悟过来了,就更加紧张不安。
她的脸涨得通红,讷讷地辩解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培养了我,我好感激他,心里一直想,谢谢他,却不知道,怎么感谢他。
所以。”她不能自圆其说,就越说越尴尬,越不打自招。
孙曼华带着玩笑的口吻,快言快语地挑明说:“小姑娘是不是在暗恋石副主任啊?
问题是,你们的年龄相差太大,不太可能吧?”
石小汉波再也听不下去了,说:“我们都在说什么哪?
不要弄得大家太尴尬。
来,姚红怡,不要紧张,我们喝一口。”
说着伸出手,把杯子往姚红怡颤抖不止的杯上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说:“你随意,坐下吧,不要紧张。
有什么紧张的?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在这方面害羞,在工作上大胆些就行了,啊。”
姚红怡这才把酒杯往嘴上沾了一下,就坐下了。
她的着埋得很彽,不敢再抬起来。
接下来大家正常喝酒吃饭聊天,姚红怡也渐渐恢复了常态。
吃了一会,王能龙问:“石副主任,你什么时候回家?
过了春节什么时候出来呢?”
这个问题四人女人也很想知道,但都不敢主动问,上次会议上石晓晖也没有说。
但耳朵竖得最直的还是姚红怡,他眼皮垂着,却一直在用心捕捉着桌子上发出的,有关石晓晖的每一个信息。
平时也是这样,她只要看到石晓晖的身影,或者听到他的声音,就感到说不出的温馨,踏实,甚至激动。
如果能得到石晓晖一个眷顾的眼神,她立刻就精神振奋,浑身有劲。
而相反,她一天看不到石晓晖的身影,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姚红怡心里就会像失落了什么东西似的,空空地难受。
要是石晓晖在办公室里,却又一直不看她,不理她,她就会像犯了错误似的,情绪低落,心里不安,浑身乏力,有时还莫名地焦躁。
石晓晖回答:“我决定阴历二十六走,年初六,我要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年初七到这里来。
但开车到这里,估计已经很晚了,所以年初八正式上班。
春节里有什么事,就辛苦你们各位了。”
姚红怡猛地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他马上就要走了,心情格外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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