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不查，却偏偏来查我。”

“放肆！”张连荣一拍桌子，“你真是个人物啊，竟敢在这里教训我们。

造纸厂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的。

你先把自已的事情，交待清楚再说。”

石晓晖忍无可忍，指着他说：“我看你跟周德安有关系，否则，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清白之人。”

张连荣气得手都都抖了：“你，你太嚣张了，还血口喷人。

好，好，我会找到你犯罪证据的，不办死你，我就不姓张！”

说着猛地站起来，没好气地对两个助手说：“把他关起来，明天就下去调查。”

作记录的监察人员提醒他说：“张董事长，他刚才自已承认，他女朋友介绍过两个建筑工程，做过村里两个建筑工程的建材生意，这就是证据。”

“对对，这就是罪证。”张连荣指示说，“你们要尽快下去调查清楚，他女朋友在村里的工程上，总共赚了多少钱？

石晓晖从她那里拿过多少钱？

他就是没有拿钱，他女朋友赚的钱，就等于是他赚的钱。”

石晓晖争辩说：“这是不一样的，她做她的生意，跟我没有关系。

我们没有结婚，就不能等同。

就是结婚了，她做的事，如果有错，也由她承担。

我不知道，没参与，就没有罪。”

张连荣转身走出去说：“你自说自话有用吗？

我们会用事实跟你说话的，包括你的作风问题，你等着！”

石晓晖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头有些发紧，但他不怕，他坚信，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的。

周德安从会议室里走回办公室，在自已的一把手太师椅上坐下，心里像搬掉一块石头一样轻松起来。

他在心里对自已说：“终于把这个愣头青和拦路虎弄走了，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干自已的事了。”

现在最着急的，就是把这两个大项目弄到我手里，然后运作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沉思了一会，才拿出手机给造纸厂办公室主任小包打电话报喜：“小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今天下午，石晓晖被县监察系统带走了。”

“真的？”小包惊喜地叫起来，“还是周董事长有本事。

不过，不能再让他出来了。

再让他出来，我们就更加危险了。”

周德安撸着光滑的大背头，笑着说：“他不会再出来了，起码十年之内出不来。

十年后出来，就没用了。”

“好，太好了。

你帮我们除了一个心头大患，我们厂里是有数的。”小包声音温柔下来，“我给刘厂长说一下，他一定会很高兴，会给你奖赏的。”

周德安压低声说：“宝贝，我还要你的奖赏。

今晚你过来吧。

这件事的成功，我太兴奋了，我们好好庆贺一下。”

小包发嗲地说：“嗯，好，今晚我本来有事的。

哦，我还是抽时间过来一下吧。

不过，可能要晚一点，九点以后才能来。”

吃好晚饭，周德安回到办公室，先给张连荣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务必用证据将石晓晖一案办成铁案，然后忙了一会案头工作，就回宿舍冲澡洗头，等待小包的到来。

一直到快十点钟的时候，小包才姗姗来迟。

在几十公路外的一个双规点里，石晓晖正孤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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