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安气得心在痉挛,手在颤抖。
可他想来想去,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整治他。
再去陷害他吧?
他没有把柄可抓;跟他打吧?
又打不过他。
费银虎原来在功夫上还有些名气的,所以他才将弄进镇农业公司,想让他作为他的亲信兼保镖的。
谁知他在石晓晖面前不堪不击,只被他轻轻一拧就痛得哀嚎不止,吓得不敢跟他坐在一起。
石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女人也越来越嚣张。
必须尽快除掉他们,否则,东山农业公司就快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周德安想了一个多小时,连晚饭也忘了吃。
万般无奈,他只好拉下面皮,再给刘宏波打电话:“刘厂长,不好意思,再次打搅你。”
刘宏波的心情也不好,口气硬硬地说:“你有什么事吗?”
周德安心里焦急,却不好怎么说,就只好反激他:“据说第二批打手又到了,可都是些什么人啊?
怎么就奈何不得一个白面书生呢?
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刘宏波也在为这件事生气。
下午,他听到上午张老铁与石晓晖开战的情况,气得打电话把陈明亮骂了一顿,还说了狠话:“你们再这样派豆腐兵来糊弄我,我一是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二是我马上换人,我要请真正的兵王过来。”
陈明亮已经将张老铁骂得狗血喷头,他也没想到这个在安灵帮里能排前五的张老铁,在石晓晖面前也是如此不堪不击。
但他在刘宏波面前不敢这样说,只好安慰他说:“刘厂长,你不要生气,今天上午的首战,我们只是小试牛刀,用于迷惑石晓晖的。”
刘宏波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只是问:“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陈明亮说:“你不是要我们从他的女人身上动手吗?
就照你说的办,蒋梦颖再不出来,我们就派人潜入她宿舍,把她打昏后,再弄出来。”
刘宏波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你们这样弄,要是惊动保安局怎么办?
那会连累我的。
尽管我有白道方面的关系,但现在金钱也不是万能的。
你们一定要小心,隐蔽,不能把我们造纸厂牵连进去。”
“这个我知道,我早就交待好了。”陈明亮说,“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把你们造纸厂供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今天下午四点多钟,刘宏波跟陈明亮打完电话,联想到他的小儿子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件怪事,他心里越发不踏实。
一个满脸漆黑的人,坐在车子里用污泥袭击他小儿子。
这个人是谁?
他想干什么?
刘宏波越想越害怕,他儿子没有把非礼王晶晶的的事说出来,只说遇到一个鬼一样的人袭击他们。
难道这个人是石晓晖,刘宏波想想又不像,石有这么高强的本事,怎么会用这种方式袭击我儿子呢?
正在他郁闷地想着这些烦恼事时,周德安又打来电话,所以他没有好气。
“石晓晖越来越不像话了。”周德安又在电话里挑拔说,“今天下午,他在会议上公开说,造纸厂必须关闭,拆除。”
刘宏波感觉心里被人戳了一刀似地,痛得眼前一阵发黑。
周德安又撺掇说:“蒋梦颖也支持他,她还胆大包天指责县里做出的保住造纸厂的决定,不点名地批评陈维辰董事长。”
“是吗?”刘宏波咬牙切齿地说,“她也这么嚣张了?”
周德安迫切地说:“所以刘厂长,你要抓紧啊,否则,造纸厂真的要被他们搞跨了。
我觉得,你们还是要从蒋梦颖身上动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