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亮本事再大,也是痛得惨叫一声,从她身上滚退下来,捂住鼻子,在那里痛得直跺脚。
鲜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来,他赶紧往上仰起头。
蒋梦颖一个鲤鱼打挺,在身子往前窜出去的同时飞起一脚,用右脚脚尖朝他踢去。
这是远距离防狼拳中的一个飞毛腿,力量很大。
没有防备的陈明亮被踢中,痛得嚎叫一声,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外面的混混听到叫声,赶紧冲进来,惊恐不安地看着陈明亮:“老大,你怎么啦?”
“快,把这个,臭娘们,绑起来。”陈明亮痛得满头大汗,有气无力地说。
两个喽啰赶紧上去帮陈明亮制血,扶他坐到刘宏波那张床的床沿上。
壮汉等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扑上来按住蒋梦颖的身子,有人拿来一根很粗的麻绳,要绑她的手脚。
蒋梦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喊:“刘厂长,我有话跟你说,”
刘宏波一听,眼睛一亮,连忙对那些混混喊:“慢,慢点绑她,先听她说。”
混混们都回头朝陈明亮看。
他们是听他指挥的。
陈明亮痛得眼前发黑,嘴里咬牙切齿地抽着气,还是冲他们点点头。
他们就放开蒋梦颖。
蒋铁怡赶紧掖紧衣服,缩到床上,像一只从狼嘴里逃出来的羊羔,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们。
刘宏波对她说:“你说,什么话?”
蒋梦颖讷讷地说:“你可以派人,去跟石晓晖谈判。
你只要保我不死,保我不受伤害,让他不要再与你们造纸厂作对。”
“哦。”刘宏波哦了一声,眼睛大亮,佝着的身子也挺直一些,“他会同意吗?”
蒋梦颖说:“为了救我,他会同意的。”
这是她的一个计谋,也是最后一个自救的办法。
刘宏波爱厂如命,保住造纸厂,就是保住巨额财富。
造纸厂就是他一个取之不尽的金库,一个漂亮女人算什么?
想到这里,他就对蒋梦颖说:“好,我这就派人去跟石晓晖谈。
要是他同意,我就放了你。
要是石晓晖不同意,你就死定了。”
他说完话,正要掉头去看陈明亮,陈明亮就摇着头说:“不行,这个臭娘们,居然敢袭击我,我要她不得好死。”
刘宏波怔住了。
他知道陈明亮丢了脸,受了伤,当着他们手下的面要说服他,是不可能的。
跟他争,也争不过他。
他稍作犹豫,就将嘴巴凑到陈明亮耳边,悄声说:“要是石晓晖答应,我放了她,八百万元报酬照常给。
再给你奖赏一个,比她更年轻的美女。”
陈明亮还在痛得皱眉低吟,听他说奖赏他一个更年轻的美女,眼睛就又锐亮起来。
他禁不住问:“真的吗?”
刘宏波点点头,怕被别人听见,他又凑他到耳边说:“她是新来的,就在你住过的宾馆里。
这几天,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陈明亮这才点对应诺:“好吧,那就听你的安排。”
说着,他掉头对喽啰们说:“就听刘厂长的,不管什么情况,刘厂长说了,他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老大说了,谁还敢违拗?
喽啰住一个个都垂头丧气地退出去。
就是那个壮汉,气得鼓着腮帮,对陈明亮说:“这是她的一个计谋,这个臭娘们,脑子很好使,你们又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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