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很好,今晚我们来打搅你了。”
乌雪芹说:“快不要说见外话,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们感激得不知怎么办好呢。”
蒋梦颖惊讶地看着石晓晖,问:“你是他们的大恩人?”
石晓晖掩饰着说:“没有,她说得客气。”
乌雪芹调了两碗红糖茶,给他们端过来说:“晚上喝茶,睡不着的,就喝碗红糖茶,暖暖身子。”
她也在方桌边坐下,把石晓晖帮她老公平反的事说了一遍。
蒋梦颖听后,眼睛里闪着晶亮的波光,更加感动地说:“石经理,你到处做好事,还不肯对外说,我们都不知道。”
乌雪芹说:“明天,丁传华就要出狱,我们去接他,你们正好不要走,中午就在我家吃饭。
这既是为他接风洗尘,也是我们的谢恩酒,和小刚的拜师宴,就一举三得了。”
蒋梦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我算什么啊?
你们家小刚救了我,我应该谢他才行,怎么还要在这里吃你们的饭?”
丁小刚从楼上收拾好床铺,正好走下来,听到了蒋梦颖的话。
他马上走过来对她说:“蒋经理,你不要这样说,你是石经理救的,我根本没起什么作用。”
石晓晖说:“不不,丁小刚,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找到这个地方,我就是急死也没有用。”
蒋梦颖眼睛一红,嘴一扁,哭了,她抹着眼泪说:“谢谢你们,真的,多亏了石经理,还有丁小刚。
否则这次,我的命没了不算,还要被他们污辱。”
乌雪芹赶紧拿了餐巾纸给她擦,劝着她说:“蒋经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将来,你一定会得到好报的,”
这样一说,蒋梦颖像个受了委屈的女孩子,越发哭得伤心了。
其实这是她心里百感交集的哭,既有死里逃生的幸运,又有余悸未消的后怕,更有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在里面,我多么恐惧啊。
现在想起来,我心里还会阵阵发紧,痛得眼前发黑。”蒋梦颖如怨妇般倾诉说,“我几次想到了死,要自杀,可哪里能死啊?
我平生第一次,真正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石晓晖看着她声泪俱下的痛苦样子,十分心疼。
他的心揪得紧紧的,眼睛也同情得红了。
“蒋经理,你也需要心理调理,不要忙着去上班,明天我给老板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但不说你在哪里。”
乌雪芹说:“对,你就在我家住几天,我们二楼有空房间。”
石晓晖说:“明天,我还要给保安局打电话,让他们去抓捕陈明亮等绑匪。”
蒋梦颖擦干眼泪。
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刘宏波,也不是人。”
石晓晖警觉地问:“他怎么你了?”
蒋梦颖却咬住嘴唇,再也不肯说了。
她哭红眼睛的哀伤样子,看上去特别让人心疼。
石晓晖真想上前搂住她,给她一点温暖、力量和安慰。
这时的蒋梦颖,真的像一朵被风霜摧残过的鲜花,尽管有些憔悴和凋零,却依然艳丽动人,让人更加爱怜。
他们又说了一会话,就上楼休息。
乌雪芹让蒋梦颖一个人睡在二楼西边的房间里,蒋梦颖不敢一个人,就跟乌雪芹睡一张床。
这样,丁小刚就与石晓晖睡在二楼西屋里,不去楼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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