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华答应说：“三天之内，我把资料发到你邮箱。”他问石晓晖要了邮箱号码。

石晓晖说：“我现在最想知道，造纸厂未经处理的废水到底有多毒。

你最好能从科学检测的角度，弄些数据和事实出来。”

丁伟华说：“那我们现在就到造纸厂废水流经的地方，实地考察一下吧。

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看了。

我们取些受染物回来，去检测化验一下。”

“好，马上走。”石晓晖一听，就来了兴趣，“避免被造纸厂的人发现，我们可以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看。”

丁伟华说：“可以到造纸厂周围十公里范围内去观察，调查，取样。”丁伟华边说边在家里找出几个瓶子和塑料袋，拿在手里。

石晓晖带着蒋梦颖和丁伟华开车出发，在丁伟华的指引下，到东山造纸厂周边地区去进行实地考察。

他们先到东山河流域去看绿水。

石晓晖把车子开到东山农业公司与北山镇交界的地方，把车子停在靠近河边的一条马路边上，走到河边去看。

一看，他们都惊呆了。

河水呈微黄色，像个淡黄色的大梁缸，在泛着微黄色的水汽。

河面上漂浮着星星点点、大小不一的鱼。

鱼的肚皮对着天，呈刺目的白色。

水下有成群的鱼在轻轻游着，嘴巴都在慢慢翕动。

丁伟华边指给他们看边说：“蒋经理，石经理，你们看，那些鱼都在垂死挣扎。

它们的嘴巴在对着水面一张一合，不停地动。

那是在可怜巴巴地呼唤，呼唤救命，只是我们人类听不懂。”

石晓晖怜悯之心大发：“嗯，你这样说，我越看越觉得像，它们的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向人类倾诉它们的悲惨遭遇，仿佛在说，我们的肚子里全是毒水，难过死了，快来救救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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