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会儿,吴玉芬就抹干眼泪,去给石晓晖办理缴费、拿药和住院手续。
过了十多分钟,石晓晖就被弄到病床shang,挂上了盐水。
石晓晖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热得皮肤发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肿,脸皮和眼泡都已经明显肿了起来。
吴玉芬与陆翠丽分坐在他病床的两侧,看着他出神。
一个像看着弟弟般心疼,一个如看着女婿样爱怜。
吴玉芬伺候到上午九点,安排好以后,就回村去了。
陆翠丽自然成了石晓晖唯一的亲人和伺者。
她非常尽心,照顾得很周到。
困了,她在他床边打个盹,就一眼不眨地盯着石晓晖看,形影不离地守在他病床边。
在进院的第一天,石晓晖的高烧没有退,昏昏沉沉的,意识不太清醒,身体也不能动弹。
所以不能扶他上卫生间,只能在床shang方便。
这就难坏了陆翠丽。
她不管是他的妈妈,还是丈母娘,毕竟是个女人,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撩开他的被子,脱下他的裤子,帮他方便呢?
但她不弄他方便,又有谁来弄他呢?
好在病房里每张病床的中间,有可以拉上的帷幕。
石晓晖的主治医生偏偏又是一个女医生,很年轻,好像还没有结婚。
给他插吊针的护士更加年轻,而且都很漂亮,她不好让她们帮忙。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己动手。
女医生对她说:“今天,你要弄他小便一下。
挂了盐水,会有小便的。”
陆翠丽厚着脸皮去护士室把皮袋借来,把皮袋系在病床的横杠上。
在几个病人家属的注目下,她拉上帷帘,把石晓晖的病床圈在里边。
她一个人钻在里边,先去看石晓晖。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火红,额角上烫得很厉害。
她用手推了推他肩膀,他还在昏睡。
怕他有意识,在解他裤子带前,陆翠丽想呼唤一下他,看他有没有反映。
但她在病房里没有说自己是他房东的身份,所以不能叫他石助理。
“小石。”房东第一次这样叫他,然后故意说,“你要方便吗?
你自己弄吧。”
石晓晖似乎听到了,眼睛轻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晚上八点多钟。
石晓晖在吊第三次盐水的时候,神志慢慢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在病房里扫视一遍,见陆翠丽坐在他的床脚,就声音虚弱地说:
“房东,现在,几点了?”
这时病房里两个病人和三个家属五个人都在,一听石晓晖叫她房东,个个都惊讶地掉头看着他们。
有个好事的中年妇女对陆翠丽说:“啊?
你是他房东?
那你怎么。”她没好意思把下面半句话说出来。
陆翠丽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也慌得不知所措。
她没有回答这个女人的问话,稍微迟疑了一下,就站起来走到石晓晖的头边,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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