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不行,太苛刻了,哪个公司受得了?”
谢福飞急得拼命给她使眼色:不是跟你说好的吗?
任何条件,你先答应下来再说,不要再犹豫了,否则,就要被别的队伍抢去了。
冷艳芬用眼光把五十男人勾出来,对石晓晖他们说:“情况有变化,我跟我们公司的周副总去商量一下。”
石晓晖一看就明白,冷艳芬是挂靠前方路桥公司的,接下后分包给所谓的周副总,其实是个体建筑老板做。
所以他要征求他的意见。
这边吴玉芬有些紧张,赶紧给石晓晖使眼色:要是他们答应,不就被他们抢去了吗?
千万不能让谢福飞把这个业务抢去,他肯定要捞回扣,否则他干吗那么着急?
石晓晖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急,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一会儿,冷艳芬和那个周副总走进来。
冷艳芬坐下后说:“我们商量了一下,同意给你们全垫资。”
谢福飞轻轻松了一口气,同时朝冷艳芬投去赞赏和兴奋的目光。
但他没想到还没有把盯在冷艳芬的大波浪上的目光收回,石晓晖就又惊心动魄地说:
“我们村农民合作社前几天出了一件事,一个小孩掉入水库,差点淹死。
这几年,我们村农民合作社渴死了五六个孩子。
所以,我们还要加一个条件,就是在修路的同时,还要帮我们把水库上的那条吊桥修好。”
“啊?”农民合作社办公室里的人再次被惊到。
这次连吴玉芬也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石晓晖。
因为这个主意石晓晖还没有来得及向她汇报,就直接说了出来。
其它人就更不要说了,孙曼华和王能龙等人都在惊讶的同时,给石晓晖投去赞许和钦佩的目光。
冷艳芬惊呆过后,轻声问:“这条桥修一下,大概要多少钱?”石晓晖说:“修桥方案还没有定,应该修建一条通汽车的桥梁。
这样的话,可能要一千多万吧?”
“我的天,这总共要垫资多少钱啊?”冷艳芬与谢福飞和周副总面面相觑。
谢福飞想提出反对意见,可是他想来想去,小飞刚刚落水,差点淹死,你反对修桥,就成了全村人的敌人,那是不行的。
于是,他憋住了没说,只拿眼睛去看冷艳芬,示意她先同意下来,再找个造桥队分包出去。
但冷艳芬不肯表态,再次把周副总叫出去商量。
一会儿回来,冷艳芬有些激动地宣布:“我们经过慎重商量,同意再垫资修建水库桥梁。”
“好。”谢福飞欣喜地叫了一声,掉头来看石晓晖,意思是这样总可以了吧?
吴玉芬也着急地来看石晓晖,意思是这可如何是好?
被他们这样一吹一唱,要将这个业务唱走了。
冷艳芬见这个业务差不多搞定了,就壮起胆子补充说:“但我们也有个小小的要求,订了合同后,你们村农民合作社要给我们打一笔合同生效金,钱多少不论。
否则,合同就不生效。
那我们给你们垫资就不合法,就没有保彰,我们心里不踏实,也不敢做。”
谁也不敢表这个态,农民合作社里再次出现了气氛沉闷的冷场。
石晓晖早已想到了一个击败他们的杀手锏,但他有意不急着抛出来。
他要看一看对手的反映,让他跳得高一点,充分暴露真面目后,才抛出来。
果真,谢福飞被他钓出来了。
他急着要敲定这件事,好拿到一百二十万,不,现在加上修桥的工程量,可以拿到一百六七十万元的回扣。
所以他再也忍不住,爽快地表态说:“这个我看可以,就打两万元生效金吧。
我们村农民合作社两万元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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