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对自已说话似地,低头看着自已胸口说:“这怎么行?
石晓晖不可能这样做的。
他没有钱,我才让家里支持我,在县城买了一套婚房。”
费银虎讪讪地笑着,走到里面的主任室去了。
昨天下午,他从造纸厂回来,就去向周德安汇报情况。
周德安打电话问了他在县监ca系统的亲戚张连荣:“连荣,我问你一下,石晓晖把手触到一个美女老板,这算不算生活作风问题?”
张连荣说:“这个肯定不算,必须捉到现形才能算。
关键是钱,他有没有拿她的钱?”
周德安说:“那个美女老板给他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塞在他抽屉里。
可他又拿出来,塞还给她了。
我们在他办公室里,偷偷装了针孔探头,里面看得很清楚。”
张连荣说:“他把卡还出来,反而证明他清正廉洁,所以这个材料不能用。
另外,你们在他在办公室里安装针孔探头,也是不妥的。
这是侵犯他人隐私,要注意,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这次,你们必须搞到他确凿的犯罪证据才行,上次我来抓他,后来放出来,我受到了纪律处分。
好在我上面有人,否则我也进去了。”
“好好,连荣哥,我知道了。”周德安想到刘洪波要用美女拉石晓晖下水的事,就说,“这次,我们一定拍到他与女人的镜头,或者他拿了钱,要了房子等确凿的证据,才跟你说。”
挂了电话,周德安脸色难看地坐在那里,看着站在面前的费银虎说:“石晓晖这个家伙,真是无孔不入啊,今天让他去参加环保会,我想这一般的工作会议有什么呢?
也为了支开他,就叫他去了。
没想到他到了县里,竟然带着省环保系统的人,去现场拍摄,然后搞直播。
刚才,刘洪波打电话给我,把我骂了一通。”
费银虎脸色严峻地说:“这次造纸厂,可能保不住。”
周德安叹息一声,说;“我也这样担心,那样的话,问题就大了,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费银虎一筹莫展,摊着两手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拿他怎么办?
我估计,省环保系统突然下来,就是这次石晓晖与蒋梦颖去省城时搞的鬼。”
“嗯,完全有可能。”周德安的脸色更加阴沉,“刘洪波急得坐卧不安,真关厂的话,可要影响他一年好几个亿的收入啊。
而且,造纸厂一出事,不仅我们东山,就是整个北江市职场,都要引起一场强烈地震。”
费银虎也急得在当地直转:“他们把这件事捅到了省里,就很被动。
我估计,今天晚上就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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