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吴主任说起你,但一直没见你回来。”
他不失风度地笑着,显得那样彬彬有礼,气度非凡。
魏宏烈犹豫了,要不要跟他握手呢?
石晓晖伸着手,有些尴尬。
收回来不好,不收回吧?
又太难堪。
屋子里的人都看着这个情景,尴尬地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出声。
魏宏烈不敢再伸出手,他不无尴尬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别转脸不看他。
石晓晖为了镇住这个场面,不请自坐地在后面那张空着的椅子坐下。
然后如开会一般说:“我要给吴主任,也给我自己,澄清一下事实,还吴主任一个清白名声。”
屋子的人都屏声静气地听着他说话。
“事情是这样的。”石晓晖把情意简单说了说。
魏宏烈妈妈抖着脸上的胖肉,不屑地提着嘴角说:“哼,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我就不相信,一点影子也没有,人家就凭空捏造你们的绯闻。”
魏宏烈是全场最尴尬的一个人,心情也最为复杂。
他既希望妻子没有出轨,还她和自己一个好名声。
又有些不相信,不踏实,怕这个有些强势的年轻人,真的给他戴绿帽子。
刚才在他妈妈家里,他妈还是让他与吴玉芬离婚,他依然下不了这个决心,因为他还没有遇到一个比吴玉芬更漂亮的女人。
她妈妈还不死心,就冲儿子说:“宏烈,你怎么一言不发?
你就愿意让伙子,一直陪伴在你老婆身边吗?”
吴玉芬瞪着她婆婆,不客气地说:“这像一个做婆婆说的话吗?
我叫你一声妈,真觉得丢人。”
“丢人?”她婆婆实在太厉害了,眼睛一翻,就有话源源不断地从她肉嘟嘟的嘴里涌出来:“到底谁丢谁的脸?
你给我魏家丢人现眼的事还少吗?
你跟宏烈结了婚,这么长时间,都生不出孩子;你花枝招展地到乡农业公司走了几次,就当上了村主任;现在你又成天跟一个小伙子腻在一起。
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吴玉芬气得脸色煞白,但她没办法骂她,也骂不出口,只好指着魏家一个老人,说:“魏家大伯,你听听,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在妈妈与老婆之间,魏宏烈总是站在妈妈这边,这也是吴玉芬生气的一个原因。
魏宏烈见婆媳之间又吵起来,就阴着脸,两眼瞪着吴玉芬,说:“你少说几句好不好?
她是长辈,你就不能让一下她吗?”
为了在长辈面前显示他的男子汉气概和孝心,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再没大没小的,小心吃痛耳光。”
“你。”吴玉芬气得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石晓晖说:“魏宏烈,你好歹也是个jiao警。
怎么说得出这种没水平,没原则,没主见的话?”
魏宏烈惊呆了:“你。”他气愤地指着他,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来。
石晓晖又说:“你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婆,不知道疼惜,只知一味地指责,叫骂。
你平时不回来看看她,也不打电话哄哄她。
一回来,就跟着别人一起整治也,甚至还说要打她。
你这样做,哪里还有一点做老公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我家的事,要你多管什么?”魏宏烈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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