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给袁兴荣倒了一杯啤酒，端给他说：“来，大哥，干。”就跟他干了杯。

袁兴荣酒已经喝多了，豪兴更浓，色味更足。

“石助理，你也唱一首吧。”袁兴荣朝石晓晖喊。

石晓晖就去点了一首《看透爱情看透你》，是针对好色的袁兴荣唱的。

袁兴荣不知道他的用意，盲目地鼓掌叫好。

赵人福与陪她的小妞一起唱了一首《爱的世界只有你》。

张小雯最孤单，没人陪她唱，也没人让她唱，她只好自己去点了一首《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又喝了几杯酒，袁兴荣醉意更浓，就开始暴露好色的本性。

张小雯和石晓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都看得目瞪口呆。

一会儿，灯光暗下来，开始跳贴面舞。

袁兴荣想站起来去请焦玉霖跳。

焦玉霖吓得赶紧去上卫生间。

陪她的小妞就抱上去，把他拉到茶几前面跳起来。

说是跳舞，其实只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轻轻移动脚步而已。

赵人福也拉了小妞去跳贴面舞。

这边石晓晖坐在焦玉霖和张小雯的中间，不敢叫谁去跳。

焦玉霖见张小雯一个人坐在那里可怜，就对石晓晖说：“去跟小张跳一个吧，只要你规矩一点就行。”

石晓晖犹豫了一下，就站起来走到张小雯面前，颇有绅士风度地向她伸出右手，说：“张秘书，请你跳一曲。”

这一曲贴面舞跳完，回到座位上，两个小妞就向两个雇主发起新一轮的劝酒攻势。

又几杯啤酒下肚，袁兴荣就真的不行了。

他靠在沙发上，头晕目眩的，已经站不起来了。

石晓晖见时机成熟，马上叫过服务员来结账。

连同两个小妞的出台费在内，今晚一共消费了9800元钱。

石晓晖在结账单上签字后，就带着两个小妞一起，把袁兴荣搀扶下去。

到了楼下，他们叫了两辆出租车，先送袁兴荣和赵人福回宾馆，赵人福和两个小妞一起把袁兴荣扶进房间。

石晓晖坐的另一辆出租车，再往焦玉霖的公司开去。

开到公司楼下，焦玉霖还是像上次那样，开了车去送张小雯。

焦玉霖说：“我要谢谢你，今晚让我摆脱了一个色男的纠缠。

不光是纠缠，而是要我献身啊。

可是你也看到了，他长的这个鬼样子，还有那个好色的德性，放肆的丑态，让我怎么敢把身子交给他？”

石晓晖说：“这个人素质是差了些，可是我发现，社会上很多有钱人，好像都是这个德笥！

没多少文化，土包子一个，却都发了大财。”

焦玉霖说：“以前是这样，越是素质低的人，越是能发财。

以前我那个娱乐总汇的老板也是这样，最后成了亿万富翁。”

石晓晖说：“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情况会倒过来，或者说会回到健康发展的轨道上来，凭真本事吃饭，靠灵活头脑赚钱，凭选择平台的眼光发财。”

“嗯，我也相信，以后像你这样的大学生，会越来越吃香，越来越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焦玉霖吻着他说，“小石，我很看好你，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我要跟着你好好干，合理守法地赚钱干事业。”

早晨，石晓晖还迷迷糊糊地在睡觉，手机来了一条微信，石晓晖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起手机一看，是焦玉霖发来的：

起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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