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它趁机得寸进尺,他的内力还不曾复原,又遭到了毒药的压制与血蛊损坏了经脉,更无从压制这随时都会窜动的血蛊。
顾析看似安然地躺在榻上,实则每日每刻都在经受着非人的磨难。
身体地疼痛如实在展示在他无法克制地发抖的四肢上,冷汗如泉的每一个毛孔上,但他的面容却没有一丝的扭曲,甚至眉目平静得宛如放空了双目,正在神游太虚。
那是他在失神了。
若是不想点什么别的事情,实在是抵受不住这具身体里的痛苦。
阿言,真的想快些见到你。
也许那样,我就不会感觉到那么的痛楚了。
随着他身体的每一分疼痛,流出的每一滴汗,屋内的冷梅香便愈浓重。
由最初的淡淡清冷,到渐渐变得凌寒泌人、暗香浓郁。
晏容折果然是他致死不休的死敌。
也只有他才能如此了解他顾析身体里的状况,制出这样的一种要命的毒药来,损坏他的身体。
“岁岁”,晏容折是想要他看着自己在本应韶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年岁里步步老死,想要毁掉他的才智、清傲、容颜与爱人,想要毁掉让世人侧目和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让他一无所有,悲愤孤孓的死去。
但他又岂会轻易地如他所愿?
阿言,我想你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