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险情她不是不知,为何结果仍然是出乎意料?
云言徵心中波澜激荡,强压住怒气往下看。
查之船底有数百钩链穿凿,钩链下连有铁球,可想是水底有贼人强行拖慢了战船行驶的速度,刻意拦截造事。
攻击战船的黑衣人皆是有备而来,与水底的计策连成一气,势将战船炸毁。
是谁密切留意她的行踪,出动了这样的人力物力来阻止她赶往晖城支援?
顾舍之不是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达地理,熟谙兵书,事事一付胜券在握的样子么?
怎么会容许战船沉没?
怎么会不能察觉到船上和水下的异动?
纵然如此,若是人有专长,术有专功……偏偏他的弱势就是不习水性,不能船战呢?
心痛似有意识般地蔓延扩张开来,连住整个左背臂膀都是一阵强烈的麻痹感。
为那数百名战士的生死,也是为自己的这一个决策的疏漏。
云言徵咬牙用力地挥了挥左臂,举右手使劲地拿捏按揉,却始终无法缓解下这刮骨剜心般的疼痛。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