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心担心道。

“是，是太高兴了。”

花晨月拭去眼泪，举杯道，“雪哥哥，祝贺你！

干杯！”

她的手微颤。

“谢谢。”

千秋雪微笑着碰杯。

“雪，祝贺你！

干杯！”

花清心轻轻碰杯，举杯就喝。

“妈妈……”

花晨月见状大惊，刚要说话，却见千秋雪按住了花清心的胳膊，微笑道：“还是我先干吧。”

说完，一饮而尽。

“当啷……”

忽然，花晨月的手猛地一颤，酒杯落到了地上。

“月月，你怎么了？”

花清心吓了一跳，忙放下酒杯，扶住她。

“不会是摔杯为号吧？

呵呵……”

千秋雪笑笑，嘴角却溢出一丝血迹。

“啊！

雪，你怎么了？”

花清心吓了一大跳，又去扶千秋雪。

“你知道了？”

千秋雪向花清心摆摆手，却看向花晨月。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

！

为什么偏偏是你？

！”

花晨月大声哭喊着，悲伤、疑惑、愤怒交织在一起，似是在控诉。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他？”

千秋雪无奈地苦笑道，“我很抱歉。”

“抱歉？

一句抱歉，你能抹去我失去最爱的痛苦了吗？

你明明带走了影哥哥跟我的合影！”

她怒吼，她以为他是知道了两人关系后还杀了秦影。

“秦影……是你杀的？”

这时，花清心才明白过来，感觉天都塌了下来，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

他终于明白千秋雪为救女儿重伤后说的“就当是赎罪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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