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老树早已落尽了绿叶,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又荡荡飘下了几枚枯叶,在两人的头顶盘旋、回旋。
再也感觉不到寒冷了,彼此的拥抱是那样温暖。
任时间飞逝,任光阴流转,了千年时空的纠缠与交错,只为了这相互释怀了然的一瞬。
再也无法分清彼此,从今后,你便是我,我即是你。
生当同行,死当同息,无失无忘,不离不弃。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们的身旁已站满了人,却谁也没有出声惊扰这两人忘情的甜蜜时刻。
每个人的面上,都有温和的笑意,眼里,晶莹闪烁。
兰汀甚至忍不住悄悄以衣袖轻拭着眼角,方玄与慕容雪对望一眼,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这时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从众人身旁一摇一摆地走到了江傲面前,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嘟嘟嚷嚷道:“抱!
爹爹!
我要抱!”
两人这才惊醒,转眼望见那么多微笑着注视他们的目光,难得的,都羞红了脸。
安心尴尬地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将眼里的泪水轻轻擦去,尔后却瞪大了眼睛低头望着这个正以江傲衣角擦拭着嘴边口水的小豆丁,脸上更红了,这回却是满怀愤懑!
她飞快地抬起头来,伸手一把揪起了江傲的衣领怒道:“说!
这是你跟谁生的小孩!”
“我——”江傲哭笑不得,这个安心,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呀!
“他跟柔烟生的!
嘿嘿——”这时有个家伙不知死活地插了一句,笑得满脸猥亵,正是人贱人恨的司空极。
江傲恶狠狠瞪了司空极一眼,急忙辩解道:“我没有!
是他在骗人!”
“江傲,你就不要再狡辩了!”这么有趣的事情,方鄂怎么能不插上一脚呢?
笑得贼忒兮兮道:“小安安,他这样对你,你还不快点抛弃了他?
这五年来,我为了你心儿都碎了,你还是嫁给我吧!”
“闭——嘴——”安心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来,瞧都不瞧那两个“贱人”一眼,目不转晴地望着江傲道:“你说!”
江傲此时已从初见安心的狂喜与震惊中渐渐冷静了下来,直直注视着安心的目光,眼里满是腻得死人的柔情与爱恋,他轻声道:“是方玄的孩子呢,刚满二岁,小名方便。”
安心早已觉得身心都溶化在江傲那深情的目光中,一时怔忡着没有反应过来,呆了片刻,惊诧道:“方便?”不可抑制的笑意浮上了嘴角,转眼目视着方鄂与司空极两人讥讽道:“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
方便!
便便!
恶——”除了这两个人头猪脑的家伙之外,还有谁会取出如此变态的名字?
“你也觉得很新鲜有趣是不是?”司空极还不知好歹地继续得意洋洋道。
方鄂在旁插道:“还不是我想出来的?
就你那猪脑能想出这样的名字吗?”
司空极反驳道:“若不是那天我抱着小便便去方便,你怎能想出这样的名字?”
天哪,这两个家伙越说越不成话了,越来越恶心离谱,安心压抑着心内继续想吼他们的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年了,这两个家伙为什么还是这副模样?
总把肉麻当有趣,龌龊当创意。
这时被冷落了的小方便不甘心地又扯了扯安心的衣角道:“爹爹!
抱!”
安心闻言差点昏倒,这个小豆丁也太扯了吧?
敢情是不分男女,瞧了见谁都叫“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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