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一声令下,三千铁鹞子骑兵便一齐向着前方宋军的阵角猛冲过去,眼见立刻便要冲到宋军队前了,忽然队伍中有许多战马在奔跑途中直接倒地抽搐而亡,马背上的骑兵自然都被甩了下来,个个跌得头昏脑涨,若不是身上装备精良,只怕就要当场摔死。
“怎么回事!”冲在最前面同样被甩下马背的将领怒声喝问,从地上爬将起来,一看自己的战马已经口吐白沫,一副快要死去的模样。
再转头一看,身后几丈远处,跟随着的骑兵有小半的战马在奔跑的途中略略打了个趔趄,没有停留,但继续再往前跑出一段距离后,那些战马毫无意外的都倒地待毙——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四肢抽搐,有的更是直接倒下便断了气。
只有一些马匹无恙的骑兵冲到了宋军阵前,但落了单的铁骑并没有什么可怕,有不少都被宋军包围了起来,逐个消灭。
余下的也都踯躅不前,纷纷退了回来等待将令。
那夏军将领在暴怒中连声喝骂不已,再一查看,却见倒地的战马蹄上都有箭头刺伤的痕迹,流出的鲜血,呈紫黑色。
“有陷阱!”那夏军将领脸色再变,终于醒悟过来着了宋军的道了,可是再一查看,三千铁骑中倒有半数被这卑劣的陷阱给弄死伤了马匹,那些战马无伤的,却又有半数冲进了宋军队中被杀伤。
铁骑没了马,那叫什么?
重装步兵?
只怕凭这些兵力,是无法拿下这些诡计多端的宋军的。
安心见西夏铁骑如此狼狈地跌下马来,立刻让刘平下令围攻!
短兵相接的时候,大半西夏士兵还没缓过神来,加上队形混乱,指挥不当,一时间手忙脚乱地被宋军斩杀了不少。
总算,稍微出了点心口的闷气。
安心长声大笑。
这时她早都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骑在马背上,一阵风吹过,长发猎猎风中。
那清丽的面容,放肆畅快的大笑声,看来还真有点绝艳而诡异的感觉。
这面目,从此在一些侥幸逃脱的夏军铁骑的脑海中留下了梦魇似的恐惧,而在宋军看来,安心便宛如女神降临。
“怎么会这样——”石元孙喃喃自语着,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他的确是搞不明白!
安心布下的那个陷阱明明粗陋不堪,能够勉强废掉夏军几百匹战马就已经是不错的事情了。
几千枚箭头布列在地,并不是每匹马都能踩到的,而踩到箭头的马,有马蹄铁的保护,起码有半数仅仅擦破点皮,不会有什么大碍。
即使是被箭头狠狠扎进蹄间的战马,也没可能是现下这副模样。
“很奇怪么?
我下了毒呀!
就算只是擦破点皮,那些马儿也一定会死!”安心止住了笑声,冷冷丢下一句话,漠然望着面前这些正与宋军搏命的西夏士兵——侵略者,就一定要为他们毁掉的生命付出代价!
“尽快将这些夏军消灭掉吧!
李元昊的大军,也快要追到了。
我们只能躲进山里,才有一线生存的希望。”安心仰着头望天,灰蒙蒙的天空,连云彩都显得如此阴暗。
这一连串的变化,使得宋军士气大振,加上卢政与石元孙也在战阵中冲杀,这一回,轮到宋军占了战局的上风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总有轮流转的时候,因为又看到了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现下每个人,都只是在为生命本身的延续而战了。
将夏军铁骑杀退,刘平带着残部进了西南山。
吃喝的问题暂时并不是太难解决,山里有的是飞禽走兽与清泉溪涧,多费些力取食罢了。
刘平一面在西南山地势险要处建了七个简陋的寨子来固守,一面派些探子想法去探听情报、送信给朝廷,等待派遣援兵。
李元昊的大军追击上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他没敢贸然进山搜寻,只是派人伪装成宋军去送文书,心下却是想要探探路,看看能不能直接带领大军杀将过去。
他倚仗的不过是人多而已,而眼下这种情形,显然人多的优势发挥不太出来。
三千铁鹞子骑兵的尽数覆灭更是让李元昊恼怒异常,这是他最精锐的士兵了,原本想着用来追击溃逃的宋军是再合适也没有了,谁知赶到西南山脚下见到的却是遍地的尸体!
这一场战,变数太多,多得他现在不得不谨慎考虑下一步的行事,谁知道宋军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他可不想得来的胜利是用西夏士兵的性命来堆积而成的。
若是比人多,哪个国家比得过大宋?
派去送文书的士兵被刘平斩首了,李元昊又派人满山遍野去高呼“汝降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