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与他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急道:“范大人说要走,走去
范仲淹抬头望望明月,再低下头凭高眺望着延州城道:“去耀州。”
耀州?
安心转念一想。
即便恍然,道:“赵祯那小子将你贬官了?”
范仲淹听到安心又直呼皇帝的名讳,颇不赞同地望了安心一眼,点了点头道:“韩将军也被降为右司谏,知秦州。”
“好啊!
一定是那个夏竦捣的鬼,赵祯居然会听他地!”安心才不理会范仲淹拿什么眼神看她呢,倏地跳下地来,挽起袖子一副要与人打架的姿势道:“我去废了他!”说着,掉头就走。
“别!
别!”范仲淹吓了一大跳,哪里会想到这女子居然说干便干,急忙拦住她道:“此事不关夏竦的事,这是我与韩将军打了败战,断送了这数十万将士所应得的惩罚,我还觉得皇上处罚得太轻了呢!”
“这还叫轻?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
凭什么只打了一场败仗就要处罚你们?
这次虽败,那李元昊也损失很大呀!
大宋这些兵马,都已数十年没有打过仗了,一开始败了又如何,有了经验与默契,再打回来就是了!
你要是走了,谁知道赵祯又会派哪个糊涂虫来延州?
到时只怕更惨!”安心不以为然道。
“皇上这处罚已是轻地了!”范仲淹摇着头,这里头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朝中还有一群看他不顺眼的臣子在轮番参奏他呢!
宋痒甚至还说他应该被斩首示众,若不是老友杜衍、孙沔等为自己辩驳,只怕这次就不只是贬黜耀州这么简单了。
安心凝神想了想方道:“罢了!
我是弄不懂你们这些党派之争。
既然你要走,那我也走了。
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
“姑娘打算去哪?”范仲淹沉吟道。
“废话!
我自然回我的东京享清福去,难道留在这里喝风吃灰?”安心不雅地抬眼望天,她心里不痛快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管对面站着地人是什么身份。
“也好!
也好!”范仲淹点着头儿,她一个姑娘家,在这兵荒马乱之处厮混也地确不是件妥当事。
安心想地是挺美的,范仲淹要走了,她也跟着撂手不管。
只是第二日正要打点随身行李,却又出了件令她为难的事情。
“你确定李元昊地兵马已越过屈野河西山白草平,围攻麟州去了?”安心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卓然。
李元昊刚打完仗,怎的不需修整调养一下,又打回来了!
“不会错的。”卓然对丐帮的灵通消息一向无比自信,何况是行军打仗这种轻易掩不了人耳目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江傲皱起了眉。
“我看李元昊的目标是宁远寨之旁的府州!
那地方我去过,城小兵少,我们也不需非要帮着守城。
在外围偶尔骚扰一下便好。”卓然沉吟道。
尽管他是个江湖中人,但怎么算也是大宋地子民,被外族侵略的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
这时慕容修从外面闯进了房中,一脸担忧道:“方才听说李元昊已攻破了宁远寨,在寨子里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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