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无权无势,只能被小人欺侮了。
嘿嘿,她郁闷完又邪恶的笑了。
跟着苏子扬这一年多可不是白混的,起码也要让那家伙的手肿上个十几天。
自己是不是该开个“防狼用品店”呢!
安心耸了耸肩,想也是白想罢了。
现在钱都被偷了,连吃住都成了问题,哪有闲钱开店。
进了城,安心在无耐的情况下只好厚着脸皮带着苏子扬跟着那车夫混吃混住。
倒是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雇用之人了。
好在那车夫也是个善良厚道的人,不忍心将安心这么个身无分文又带着个瘫痪男人的孩子扔在陌生的东京城里。
只是他也是个为人作牛作马赚点银子养活家小的穷人,只能暂时替安心解决这一天的麻烦。
第二天他是肯定要赶着车回去了,家里还有五口人眼巴巴的指望着他带钱回去买米下锅呢。
当然,如果能够顺便找到个顾他马车回去的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没想到东京也有这么破旧的客栈,隐在城市的角落里,仿佛不远处那一切的繁华喧器都与之无关,它只属于潮湿阴暗。
安心吃着粗粝无味的饭菜不时唉声叹气着,搞得坐在一旁的马车夫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呐呐道:“是不是姑娘觉得这饭菜…不合胃口?”
安心听了赶忙陪着笑道:“不是不是,多亏了王大哥,不然今儿个我们还不知要去哪露宿街头呢。”她也觉得过意不去了,吃住花用着别人的钱,又怎么可以将心事全摆在脸上,搞得人家都误会了。
那姓王的车夫呵呵一笑道:“那就好,我以为姑娘吃不惯这些粗糙的饭食。
你——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其实安心现在的模样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她的性格虽然活泼天真与小孩有相似之处,但毕竟灵魂已是个**了,言谈举止常常会让人觉得她是个花季少女。
是以别人与她谈话时不会拿对小孩的态度来对待她。
安心叹口气道:“我也不晓得呢,只好勉强走着瞧罢了。”说完感激的看了那车夫一眼道:“王大哥,你的恩情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的。”
那车夫连忙摆摆手道:“出门在外,谁遇不到个难处?
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就算我不认识姑娘,这点小忙也是要帮的。
更何况这一个多月在路上姑娘待我甚好,力钱也没少给。
我王大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安心欣慰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与她现在年纪不符的沧桑,那王大看到她面上的神情,一时竟有些愕然了。
“怎么了?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安心疑惑的抬手拭了拭脸颊。
“没,没什么。”王大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好奇姑娘如此幼小的年纪,怎么一个人带着生病的爹到东京来。
是来投奔亲戚的么?”安心当时雇车的时候为了避免旁人的猜测索性就说苏子扬是她生了病的爹。
反正两人的年纪摆在那里,人一般十几岁就成婚,别说她说苏子扬是她爹,就算说是爷爷,别人也最多半信半疑一下,不会打惊失怪的。
安心摇了摇头道:“一言难尽。”的确是一言难尽,这两年里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
饶是她向来性格开朗乐观,现下走到这样山穷水尽的地步,也免不了露出一丝内心的疲惫。
既然安心不说,王大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其实这一路上他都猜想安心是去东京投奔亲戚给她爹找大夫瞧病的。
现下既然她并没有亲戚在这里,那接下来不知她这个小小的姑娘家要怎样才能在东京生活下去了。
想到这里,也不禁陪着叹了口气。
安心的失落一向都是不长久的。
无论在怎样困窘的情况下,她都能很快的恢复过来,毕竟一味的怨天尤人对事实没有什么帮助,还不如调整好心态去面对。
她这种乐观的精神实在难能可贵,否则早在被到变成小乞丐的时候她就要选择自杀了。
此时看到王大如此替他人担忧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心里也有着一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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