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散了,荀释飞脸色郑重了起来,问李真的贴身警卫员:“到底什么情况?”
那警卫员满脸都是担忧和焦急之色:“不知道啊。
就刚才我们突然听见李师在屋里吼了一声,我们以为有什么意外,就撞开门进去了。
然后李师就用杯子砸我们,然后我们就出来了。”
荀释飞满头雾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没有啊……对了,好像有一点。”
“什么?”
“我好像始终听见李师房间里有动静,有睡觉翻身的声音,也有走路的声音。”
“走路的声音?”
荀释飞满脸茫然,过了一会儿,喃喃一声:“是失眠了吧?”
“大概是的。”
荀释飞更疑惑了:“失眠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脾气呢?
他居然会向我砸东西,你们说,他刚才是不是没认出我?”
警卫员连忙摇头说不清楚,不知道。
这种事情怎么敢胡乱猜测啊,要是挑拨起一些敏感的关系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荀释飞自言自语:“刚才我看他眼睛,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
或者说已经到达了一种根本不想知道谁是谁的状态。
这我以前也有过,以前造反的时候,我每天压力很大,有时候睡的少了就会有起床气。
那个时候脑袋是麻的,只要有动静吵我就想发脾气。
但是我那会儿根本也没有他这么大的脾气啊。”
警卫员都不说话了。
荀释飞更加决定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有很多人都是有起床气的,但绝大多数都是能忍住的。
只要醒来,心里就算有再大的火,也会分清楚发火的对象。
你要是说李真会向着荀释飞发火,荀释飞自己都不相信。
他们这种高度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做出发火这么幼稚的事情。
就算是有了杀父之仇,在有外人的时候,也都会表面和和气气的。
这和这个高度和地位的城府与隐忍力有关系。
再说了,荀释飞也不觉得自己和李真有仇,确实也没有仇恨啊。
往深了说是师兄弟关系,往浅了说,是同事关系。
就算说有小摩擦和恩怨,那也不是个人立场的恩怨,都是政治立场上的恩怨。
那不属于仇。
只能是思想不同。
所以荀释飞更加疑惑了。
疑惑的同时,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担忧。
他回到了房间里,也睡不着了。
砸吧着嘴,回味着:“哎呀,李真刚才那个状态……他身体本来就不行。
该不是染上什么病了吧?
心火居然那么大。
自古都有急火攻心的例子,李真这身体又弱小,他可万万不能在泉城郡出什么事情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