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剑狂柳随风向他刺出了一剑。
平安错愕,怪吼一声,大刀挥舞,破开柳随风的剑光,直向柳随风的脑袋劈来。
当时在客栈柳随风之所以能一招得逞,全是因为在背后偷袭之故。
其实他的轻功好于平安,武功却不及对方,在平安的招式逼迫下,不敢与之交锋,撤剑便走。
平安也没追赶,收刀靠近墙角,将钉在左臂上的暗器拔了下来,却是一支箭。
“我忘了告诉你,机关上设有暗器装置,不过没事,箭上无毒。”
不知何时肺痨刘已返了回来,手提一盏灯笼站在平安的面前,黝黑且满是皱纹的脸上并无异色,一点也不惊讶。
平安盯着肺痨刘不放,心想这老儿到底是敌是友。
肺痨刘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不过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说罢伸手去左边的墙上推了一下。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那面墙上居然现出一扇小门来。
“我带你进去。”
肺痨刘将门推开,手提灯笼走进了暗门。
平安将信将疑地跟在他后面进了暗道。
暗道十分狭窄,尽可容纳一人通过,还散发出了一股刺鼻的霉味,很显然有许久没人来过了。
平安摸摸墙上的泥土,泥土有些潮湿。
走在前面的肺痨刘说:“暗道是小镇的居民为了躲避战争时挖的,也可怜了那些老百姓,总是没有好日子过。
八国联军都快打进来了,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嘶哑的声音在幽深的暗道里迂回飘浮,感觉十分的怪异。
再往前走了一阵,忽然看见前面出现了光亮。
肺痨刘说:“到了。”
平安没有言语,跟在后面只顾往前走。
随着那光亮越来越大,面前的一切事物也随之清晰起来。
他们来到了一个墙壁上插满火把的地窖。
地窖里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也许是地窖里水汽太重的缘故,稻草甚至有些发霉了。
让平安感到惊讶的是,在地窖的一角竟然坐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
那人一袭蓝衫,手脚拴着重逾数十斤的铁链,脸白如纸,唇更苍白,比起平安来不知还要白多少。
那是一种鬼魅般的白。
可怕的白。
形状惨极的白。
书生模样的男人见来了一个脸上同样没有血色的汉子,无神的双目迸射出一抹渴望的光芒,但是那渴望的光芒瞬间消失,狠声道:“你是谁,老子杀了你。”。
平安讶异,问道:“他是谁?”
肺痨刘叹了一声:“他也是涉嫌杀害童菲的凶手之一,外号张秀才,真名无人知晓。”
“没想到参与谋杀童菲的人还有这么多!”
平安一脸的茫然,满腹狐疑。
肺痨刘道:“张秀才也是朝廷狙杀的对象之一。
我为了查清童菲被杀之谜,因此把张秀才劫持到这里来了。
可是这小子死活都不肯说出他们杀害童菲的原因。
我没办法只得将他用铁链铐了起来,而且每隔一天都要来这里给他送吃的,希望他能够理解我的行为同我合作。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他就是闭口不言,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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