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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快要崩溃了,好紧张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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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紫晴扶脸色镇静了一下情绪,又想:“廖大哥是为我受伤了,我不能有那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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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我是医生,他是病人好了。”
痛下决心,睁开眼睛,快手快脚拉下老廖的裤子,她给自己进行强烈的催眠和暗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轻轻捏起那玩意上下翻看,心里嘀咕着:“怎么和小孩子差那么多,样子挺难看的。”
老廖总算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自制力很强,偷偷深呼吸了一把,没让小家伙当场起立,憋得非常难受。
伤在腹股沟处,铁棍撩中时探求着睾丸,所以疼痛难当,可过一会就没什么事了,老廖当时痛得厉害还以为被废了,这时终于放下桩心事。
谭紫晴替他涂上药水,惧意去后,起了好奇心,偷眼望了一会廖学兵,以为他不在意,轻轻碰了一下,冰凉的手指接触,大感吃不消,廖学兵笑道:“小谭妹妹,等我伤好后给你玩个够吧。”
谭紫晴羞得红晕满脸,用力拍了一掌:“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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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谭紫晴,夏惟见谭姐姐娇羞无限,以为他们在房中已经温柔缠绵了一番,心道:“我以前没看出老师真是衣冠禽兽,好一狗男女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告辞算了,有话以后慢慢再说。
廖学兵叫住他:“夏同学,你浊说找我有事的吗?
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要走呢?”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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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周安叫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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