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磊乘出租车来到银杏路,很远的路口就已经下车了。
找到冉虎龙的别墅,不由暗暗叫苦,妈的,围墙都布了电网,你关犯人也不用这样吧?
由于常年在贫困线上挣扎,他并没有普通杀手的精良装备,不然找个制高点潜伏,拿着狙击枪,总会有机会的。
耳朵一张,院子里好像有看家狗呼哧呼哧的声音,这可更不得了。
装出匆匆而过的行人,在不经意间绕了冉家大院一圈。
打了冉虎龙儿子的电话,用沙哑地声音说:“鸟毛!
快出来
我在你家楼下。”
“你是谁?”
“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我是猴子!
刚骗了个靓妞,你想不想玩玩?
我电话坏了,用的是别人的手机。”撒磊根据廖学兵提供的资料让冉虎龙的儿子冉望坚信不疑。
冉望回答得十分艰难:“这个……能不能等过几天再说?
我家老头子不知什么毛病,这几天管得死死地,连学校也不让我去了。”
“那算了。”
“等等。”冉望踌躇道:“你带妞去后门,我装撒尿,领你们进来。”
冉望鬼鬼樂樂,满怀期待打开后门的时候,脑袋挨了沉重一记打击,撒磊已经溜进冉家别墅。
……
早上,廖学兵翻开报纸,除了市长视察农村发表讲话之外,再没其他新闻。
不由心中疑惑,玉面杀手到底怎么搞?
是不是被抓了?
这时撒磊打电话给他,约到朱雀街地豆浆摊见面。
一手拿着豆浆碗,一手抓着油条,看到雪佛兰唰地停下。
羡慕地说:“你这车是跟贝家拐来的吧?”
老廖劈头就问:“别管那么多,昨晚上失手了?
有没有被发现身份?”
撒磊拉他到人少的地方坐下:“别急,我慢慢跟你说,昨天晚上你不是跟我说了整个计划和对内奸的猜测吗?
你们都猜错了,冉虎龙并不是坏人。
相反,他一如既往地对贝世骧忠诚。”
“你小子打探到什么秘密了?”
“我进了冉家,他家很宽,幸好有地形图,不至于迷失方向,。
妈地。
还有条大狗,叫了一声,我手快,一刀戳死,正好外面有车经过,别墅里面的人都没注意。
我直接爬到二楼冉虎龙卧室的窗台。
伏在外面。
忍受刺骨的冷风,唉,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撒磊也是个罗嗦家伙,絮絮叨叨,几乎要把每一个细节全都说尽,彰显他秘密潜入、堪比间谍的能耐。
从打昏冉望,到狗叫声起,他一个箭步跨上,手掌挥开。
一柄小刀插进狗咽喉。
再审时度势,观察地形,当时是怎么考虑,也都一一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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