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德隆踢了一脚椅子。
挑衅意味十足。
说:“你开什么玩笑。
我和容桂英那贱人?
天下女人死光了也轮不到她,你别以为自己演了一部破电影就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
熊莎娜悄悄拉着符德隆说:“喂。
他可是廖学兵啊……”
“廖学兵又怎么样?
演那种文文弱弱的流浪作曲家有什么了不起。
我以前还演江南七怪呢,曾经练过几招,等闲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是男人就要演热血电影!
作曲家?
我呸!”在姘头面前。
符德隆越发得意。
直要把对方比下去才觉得舒坦。
廖学兵站起身与他面对面对上。
说:“小兄弟别激动,我把话放在这里。
你和不和容桂英女士举行婚礼都是随意地,我不强迫。
不过三天之后我没有看到婚礼如期举办。
你人生地方向可能会发生一些改变。”
“什么?
你叫我做我就做?
你算老几?
老子可不是孬种!
想打架尽管上来试试!”符德隆挽起袖子。
跃跃欲试。
“那也由得你。”廖学兵转头对熊莎娜说:“我对女人很友善。
但你这个挑拨离间,于尽龌龊勾当的长舌妇不在其中,也给你三天时间。
收拾包袱卷起铺盖离开中海,十年内不准回来。”
熊莎娜在中海的关系网经营十几年,让她离开这个根据地。
就等于断了命根子,以后上哪风流快活?
同时也对廖学兵这个自大地男人产生反感冷笑道:“廖先生。
虽然你长得很讨女人喜欢。
可不代表自己就有特权。
奉劝你一句。
做人不能太嚣张地。
有时候得衡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嘿嘿,别忘了老娘有个姘头是银天娱乐公司的导演许镇庭,让他在公司老总劳朗明面前说几句话。
你以后还想继续拍电影么?
做梦去吧,——实际情况是这样地,许镇庭乱搞男女关系,为了在女人跟前扮老大。
常吹嘘自己在影视圈的地位有多高,俨然以亚洲第一导演的身份自居,熊莎娜再老练也容易在权势前迷失方向。
“嗯。
记住。
你们地人生只有这三天选择时间。
错过了别后悔。”廖学兵倒背双手,慢腾腾踱出阳台。
“喂,你算什么东西!”符德隆在他背后嚷道。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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