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姐,八妹妹年幼说话不当,还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傅依淡淡的开口道。
“哪有,八妹妹已经很会说话了。”傅婳脸色的笑容完全没有了,看到没看那两人一眼:“八妹妹,你千万别哭,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以前没发现,这位八妹妹跟傅瑶有得一拼,可能是两人经常一起玩,有些习性比较容易相仿吧。
“这是怎么啦?”有事走开的傅瑜走过来问道。
傅婳摇摇头,笑道:“没什么,跟两个妹妹聊了会儿,事情办好了?”
傅瑜笑着坐了下来:“没什么事,刚才有个丫头有点小事禀报,我去看看就回来了,让姐妹们枯等了!”最后一句是对王家姐妹说的。
大家忙说没事,几人正聊着,就有个小丫鬟来禀报说老夫人有请王老夫人。
老夫人为在亲家母面前表现大度包容慈爱的婆母形象,特意在延寿院为王氏开了桌席面,阖府老少都在延寿院为王氏庆生。
大家到延寿院的时候,苏氏已等在那里了,看到王老夫人,刘氏远远的迎了上来,两亲家握手问候。
苏氏也帮忙招呼王家两位夫人,气氛一片和乐。
大家正说笑的时候,就见傅雅抱着几本册子走进来,对着苏氏行了一礼,说道:“母亲,厨房少了一道菜。”傅雅声音不大,不过在坐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大家一时住了话,都看着她。
“怎么回事?
少了什么菜?”苏氏的脸色很不好。
“鲥鱼,前几天女儿拨了笔银子给安嬷嬷,特意吩咐一定要有这鱼,因为二婶嘱咐过王家老夫人喜爱鲥鱼,刚才女儿碰巧去大厨房看了看,却发现安嬷嬷没买鲥鱼。
都是我的错,如今才发现这样的失误。”傅雅说着深深的对着王氏行了一礼。
王氏心里有火,扯了个僵硬的笑容没说话。
“安嬷嬷是几十年的老人了,一直把大厨房管理得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该不会是你自己忘记了,反把责任推卸到安嬷嬷的身上吧?”苏氏沉着声看着傅雅问到。
“冤枉,我真的拨了二百两银子给安嬷嬷了,如果母亲不信,女儿愿与她对峙。”傅雅含着泪说道,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跟傅语正窃窃私语的傅瑶看着傅雅的作态,心里是又不屑又愤怒,要知道,那安嬷嬷正经算起来是傅瑶血脉相连的外祖母,傅雅这样明目张胆的诬陷安嬷嬷,且不是一点都没把傅瑶放在眼里吗?
“既然只是因为一道老婆子贪嘴爱吃的鲥鱼,那就算了吧,这次就先欠着,下次老婆子再好好品尝品尝贵府大厨的手艺。”王老夫人呵呵笑道。
“伯母善心体贴小辈,小辈们都感激您,不过既然当着大家发生这样的事,侄媳妇如果不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也太辜负了老夫人这份菩萨心肠。
三丫头,既然你要跟安嬷嬷对峙,如果不成全你,会让人说我这嫡母不慈,林富贵家的,你去请安嬷嬷亲自来一趟,不然有什么说不清的!”听王老夫人不在意这事,老夫人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苏氏抢先打断了,心里难免有些不乐,但媳妇都如此说了,老夫人只得笑着不说话。
安嬷嬷很快就来了,见这么多主子看着她,即使平时在仆人中如何嚣张,此时心里也不由得哆嗦。
“老奴给老夫人请安,给各位主子请安!”安嬷嬷老脸笑得如一朵菊花,态度谦卑恭顺,怎么看都不像个阳奉阴违的人。
“安嬷嬷,你知道叫你来怎么回事吗?”苏氏开口问道。
“老奴不知,还请夫人示下,若老奴哪里有不当之处,夫人打骂都是使得的。”安嬷嬷低垂着头,半躬着身子回道。
苏氏暗骂了声油滑的老刁奴。
“安嬷嬷,三姑娘说前几天她为了二夫人的生辰宴,给你拨了二百两银子作为花费,还特意嘱咐要新鲜的鲥鱼,这道菜是专门为招待亲家老夫人准备的,可你阳奉阴违,不拿主子的话当回事,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氏厉声问道。
“冤枉啊夫人,老奴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行事啊,实在是、实在是二姑娘没对老奴讲起要买鲥鱼呀。”安嬷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直呼冤枉。
“你撒谎,我明明已经跟你说过要买鲥鱼了的,不然只是买些寻常菜怎么会给你那么多银子?”傅雅指着安嬷嬷呵道,又转过身子对着苏氏说道:“母亲,一定是这老刁奴想昧那笔银子才冤枉女儿的,请祖母母亲一定要为我做主,虽然我只是一个庶出的,但也不能被一个奴才如此欺负。”
“三姑娘,您怎能说这诛心的话,老奴再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欺负主子。”安嬷嬷被傅雅一番话说又气又怒,更多的是害怕。
“三姐姐,虽然你是主子,但也不能这样空口白话的就给人定罪吧!”看着傅雅是咬死安嬷嬷,傅瑶忍不住开口道。
安嬷嬷再怎样只是个奴仆,在争执下去只有吃亏的。
“我知道安嬷嬷是八妹妹的亲外祖母,我只是一个异母的庶姐,八妹妹跟安嬷嬷比跟我亲我也能理解,但八妹妹怎么就知道我是空口白牙的?
八妹妹就那么确定吗?
还是八妹妹…”傅雅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
“三姐姐!”
“三姑娘!”两道尖利的声音同时响起,傅瑶的是气急败坏,安嬷嬷的却是颤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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