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剑光向她劈来,南映雪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一只手圈着腰拉离原地,撞进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里。
熟悉是他身上熟悉的气味,陌生也是他身上陌生的血腥味。
“你找死?
发现危险还不赶快走?”傅舒玄有些生气,本来稍微占了上风的局面,现在又被动起来。
“我喊了半天都没人回答我,人家担心你嘛!”本来应该很紧张,但看到他生气,南映雪心情却无端很好,因为他终于因为她脸上有了不同以往的毫无情绪,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好事不是吗?
那向南映雪挥刀的黑衣人被身旁的头领一刀背扇倒在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他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的头领。
那黑衣汉子冷冷瞥了他一眼:“对公主不敬,该死!”
他们的动作没有逃过傅舒玄的眼,果然不出所料,看来南傲天对南映雪并没有放弃,这就好办多了。
傅舒玄看了一眼外面越来越多的杀手,虽然南映雪没有生命危险,但他们也不会因为她而放过自己,再这样下去,车轮战都要把自己拖死。
傅舒玄不想白白浪费力气,乘那几人说话的空隙,抱起南映雪越窗而出。
虽然他也可以借此良机丢下南映雪,但既然答应了带她去京城,他傅舒玄就不会做出失信于人的事,即便带上一个人对他这一行程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不好!”教训手下的首领怒喝一声,跟着追了出去,还边对身后的人说道:“小心别伤了公主,还要完好无损的把公主带回幽冥殿。”
“是!”
傅舒玄抱着南映雪逃出客栈,并没有急着逃走,而是转回客栈的马厩,牵出一匹喷着热气的大马,先把南映雪抱上马背,再把马厩里剩余的几匹马一刀毙命。
自己跳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撒开四踢,风般往前飞驰而去。
等黑衣首领跑到马厩时看到的就是几匹马尸。
“该死!”黑衣首领咒骂出声。
傅舒玄带着南映雪,远远把幽冥殿一众人等甩在身后,刚要松弛下来,忽然耳旁传来利器划破空气的声响,傅舒玄来不及做成出应对措施,只得把面前的南映雪按倒在马背上,同时一枝箭擦过她的头顶,刺入傅舒玄的胸口。
只听叮铃一声脆响,傅舒玄只觉一阵疼痛袭来,并不是熟悉的皮肉炸开的痛感,他没有时间多想,提起手中宝剑,一勒缰绳,马儿四脚长踢,前面的人瞬间被来势汹汹的两人一马冲散开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几人在傅舒玄如虹的长剑下倒地不起,傅舒玄没有恋战,杀出了一个缺口,勒马扬长而去,留下一群吃灰的人干瞪眼。
两人不敢停留,一路向着北方疾驰扬鞭,直到身下的马喘着粗气,再也不肯挪步才停了下来。
傅舒玄翻身下马,再把南映雪扶下来。
“你没事吧?”南映雪见他摸着胸口的位置,担心的问道,那里昨晚被一枝箭射中。
“没事。”傅舒玄摇摇头,伸手一摸,果然不出所料,只摸到了几片碎片,碎片中还有几粒丹红色药丸。
傅舒玄看着那碎了的玉瓶良久,才小心的挖了一个小坑,把它埋了起来,药丸细心的收进口袋里。
“你老是偷看的就是这只瓶子?”南映雪看他不舍的样,很肯定的问道。
傅舒玄蹙了蹙眉:“我是很光明正大的看。”
“这不重要,我问的是你看的是这个?”南映雪指着埋碎片的地方问道。
傅舒玄知道她的性子,如果不满足她的好奇,那么接下来几天他的耳根不会清静,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因为救我,让这瓶子碎了,你心疼吗?”南映雪看着他认真的问道。
傅舒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回道:“你是活生生的人,瓶子只是瓶子。”
“真的?
这么说,我比那只瓶子重要咯?”南映雪脸上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笑容。
傅舒玄没看她白痴的神情,漠然转身。
“快走吧!
等下追兵赶到了。”
“好!”南映雪高兴应了一声,欢快的跟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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