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出去走走也好,在这个家里就像坐牢,你以为姑娘真的不喜欢出去?
那是不喜欢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关注罢了,那些下人嘴里哪有个好的?
,哪一个不是在心里笑话我们姑娘,堂堂侯府嫡女,连一个下贱的侍妾都不如,被自己的父亲为了个贱妾扇耳光,这是多大的笑话?
这府里又有新谈资了。”
“别说了,让别人听见了可不好。”虽然天也黑,但一向谨慎的杜鹃还是四处看看。
。
“哼!
有什么不好?
那些人做出那样的事还怕别人说嘴?”雀儿嘀咕几句,终究不敢说下去。
等两个小丫鬟走远了,傅舒玄才从阴暗里走出来,神色莫测的望着远去的人影,紧了紧手,转身离去。
在纸上看到的和亲耳听到的,是两回事,当初杨明把消息传过去时,他看了虽然气愤,但想着大哥不会如此行事,应该只是斥责几句罢了,虽然心疼,天隔地远他也无能为力。
如今亲耳听到她身边人的愤愤不平,他才知道不是如他想的那般轻松,他为她心痛的同时还是感到无能为力。
傅舒玄呆呆的矗立在冷风里,让刺骨的寒风阵阵刮过他疲惫的身体,如此虐待身体,他心里的苦闷才能好受一些。
刺骨的寒风席卷着他沥沥作响的外套,身体的冰冷让傅舒玄的理智回笼了一些,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两个小丫鬟的话来,‘夜晚的山上气温凉,也不知道姑娘受不受得了的话来。
傅舒玄忙匆匆往思淮院跑去,不惊动下人拿了一件厚实的大毛料衣,骑上快马马不停蹄地往大相国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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