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婳转了几圈,才在一座假山后面找到埋首抱头痛哭的傅瑜,老远就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和痛苦,看来她也不像她说得那么决绝。
傅婳没有走上去,远远的靠在一座假山后面,每个人都有自己不畏为外人道的秘密,她想这样的事,傅瑜不会想让别人知道。
傅婳静静的在暗处陪着傅瑜,直到她情绪宣泄的差不多才回去。
画眉和百灵在禅房门口焦急的转来转去,看到傅婳远远走来,忙急急迎了上去。
“姑娘……”
傅婳伸手阻止了画眉的话头:“回去再说。”
“是。”画眉福了福身,扶着傅婳往禅房走去,百灵很有眼色的倒了一杯茶放到傅婳面前,傅婳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两口。
“今天见到的不能说出去,就烂在肚子里,二姐姐多半是未来的贵人,如果你们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听我的,知道吗?”傅婳放下茶盏,严肃的警告两人。
“是,奴婢今天什么都没看见!”画眉百灵脸色吓得有些发白,发现这种要命的秘密,要是主人心狠一点的,她们都活不过明天。
“你我主仆一起长大,我当然相信你们,我也会护着你们的,但你们一定要牢记自己的承诺,不然我想保你们也保不了,知道吗?”
“是,奴婢一定谨遵姑娘教诲。”
“好了,别紧张,见到二姑娘时也别有如何任何异样,二姐姐是个聪慧女子,如果看出你们有什么不对,她也会猜出来的。”
“那,那姑娘,奴婢该怎么办?
我害怕我会忍不住露出来。”百灵紧张的问。
傅婳看着百灵,点点头,百灵确实是个没有多大心机的,什么事都包不住。
“那以后你就少出现在二姑娘面前好了!”傅婳决定到。
“好,谢谢姑娘!”
“好了,都下去歇歇吧,平复一下心情。”傅婳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两人恭敬应了声,行礼退下了。
傅婳独自坐在椅子上愣神,今天傅瑜的事情有些冲击她的神经,于傅婳看来,傅瑜对那方公子是有情的,可她竟然亲手斩断这段缘分也要进宫去,难得真如她自己说的,她那么渴望权力?
傅婳很不理解,权力真那么重要?
重要到胜过最美好甜蜜的爱情?
傅婳不懂,她设身处地的设想一下,要是她身为傅瑜的角色,有个青梅竹马的公子死心塌地的喜爱着她,就是为了她一个答案,连春闱都丢弃在一旁,她会怎么看?
是鄙夷?
还是感动?
鄙夷他为了儿女私情置自己的前途于不顾,还是感动在他心里,自己比光明前途更重要?
傅婳想都不想就选择了感动,也许如傅瑜所说的,情浓的时候女人在男人眼中没有不好的,情淡的时候女人在男人眼中就什么也不是,只是他青葱岁月里的一个亮光。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人这一生中,短暂而有漫长,总有一些东西值得拼尽力气去追寻,曾经燃烧过,生命中就有过亮光,即使后来痛苦、失落。
想想也没什么的,人只要拿得起放得下,爱过恨过,何尝不是一种磨砺?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此时此地,傅婳真想一个人。
“三叔-----”她轻轻的摩挲着已经脱漆的窗棂,木栓的倒毛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刺入心里,荡起一阵阵涟漪。
文昌侯府思淮院,傅舒玄也静静的站在粉刷得光彩亮人的窗前,凝视着外面院墙上的瓦沿发呆。
‘砰砰砰’有敲门声响起,傅舒玄回转神,往房门望一眼,道了声进来,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在傅舒玄几步之外单膝跪地。
“将军,您要的东西!”双手奉上一个黑皮袋。
傅舒玄抬手,接过劲装男人手里的黑皮袋,那男子道了谢站了起来,移到不起眼的角落静待吩咐。
傅舒玄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几页薄薄的纸张低头看了起来,虽然他脸色不变,但手里的纸张越翻越快,瞳孔收缩了几下,眸底有寒光闪过。
纸页不多,薄薄几张,却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傅舒玄几眼就看完,把手里的纸页轻轻放在桌案上,问道:“还有何事?”
“榆钱树田庄的南姑娘给您的。”黑衣男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笺递了过来,傅舒玄接过看了两眼。
“我知道了,给傅珺*的那婆子做了吧,其他的先按兵不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