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知道她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人,也不惧她,但都听话的停了手,“秦婶子”“秦婶子”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碍眼。”
“是,那奴婢们走了,姑娘这里就劳婶子费心了。”两人向傅婳行了个礼,又对着秦香莲福了福,然后忙活其他的去了。
“莲娘!”傅婳笑看着秦香莲,秦香莲不赞同的看了傅婳一眼:“姑娘也太纵着她们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们也只是偶尔在我面前放松放松,出去规矩都是好的。”傅婳轻声为两人说情。
秦香莲也知道这点,所以才没下脸死管。
“刚煮的杏仁羊乳羹,姑娘快尝尝。”秦香莲把手里的白玉磁盘放在炕几上,从里面端起一个碧玉小碗递给傅婳。
傅婳放下手里的绣棚,伸出双手接了过来,宽大的衣袖滑了下来,露出一小节欺霜赛雪的皓腕,柔嫩雪白的小手托起碧绿莹润的玉碗,像一朵盛放的莲花,白与绿互相映衬,挲是好看。
“姑娘的绣技越发精湛了。”秦香莲拿起傅婳刚放下的绣棚,真心夸赞道。
傅婳微微弯了弯眼角,抿嘴谦虚的笑道:“比水师傅还差得远呢!”
秦香莲不懂绣艺,她左看看,右看看,都觉得很好:“老奴觉得差不离了,再说姑娘还小,进步的空间很大。”
傅婳也知道秦香莲,莲娘什么都懂,懂做生意,懂厨艺,灶上王婆子的手艺都是她*出来的,懂很多大道理,可以说,连朝堂上的事莲娘都懂一二,就是女人应会的绣艺莲娘一窍不通。
有时候傅婳都替莲娘感到可惜了,这样一个人才,生为奴仆,一生都被关在小小的闻香院了。
“对了莲娘,元宵都过了,水师傅和华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傅婳喝了两口,抬起头问秦香莲。
水师傅和华师傅都是傅婳的师傅,水师傅是宫里的绣娘,年纪大被放出宫,水师傅在还没有进宫的时候就跟秦香莲相识了,关系还很不错,现在年纪大了,出宫后被秦香莲忽悠来做了傅婳的师傅,专教礼仪和女红。
华师傅来历不小,是江南的名门望族之后。
华师傅从小敏而好学,三岁能背文,五岁能成诗,很受家里宠爱。
从而养成了目下无尘的性子,跟她性子相符的也是她的才华。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政治策论无一不精,别说华府,在文气鼎盛的江南,华师傅的文气不下于那些士林才子,就如华家老太爷常常感叹的一句话;‘可惜了,生为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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