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召南挑了挑眉,怎么又叫上少侠了,昨日不还说以姓名相称么,不过他这辈子遇到过的女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哪会懂那么多的女人心思,当下也不以为意。
不过既然人家客气,自己也不好乱套近乎,正色道:“马上就要走了,想着还是来和苏小姐告个别,顺便有句话昨日忘记说了。”
“哦?”苏雨柔笑道:“愿闻其详。”
许召南继续说道:“我自小鼻子就比一般人要好用些。
昨日从你那匹马的嘴里闻到了一些番薯的味道,要知道,若是吃了大量生番薯,会导致马匹中毒,使马受惊发狂,不知苏小姐是否知晓这件事。”
许召南自然不会说,因为自己从小跟着孙婆婆学习毒术,需要经常食药辨毒,才会变得嗅觉灵敏,且一眼就能看出那匹枣红大马不是受惊,而是中毒。
听他说完,苏雨柔皱了皱眉头,本以为他是有什么非分打算,出来之前,心中已是将他又看轻了几分,没想到他居然是来提醒自己这件事情,倒显得自己小人心思了。
难怪平日里无比温顺的红儿,昨天不知为何居然会突然发狂,差点伤人伤己。
苏雨柔脑中不停思索,表面上却是端庄一笑,谢道:“没想到许少侠还有如此神通,我回头就命人查清事情原委,多谢了。”
许召南拱手说道:“苏小姐客气了,既然事情说完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虽然对苏雨柔的前后态度转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着经此一别,日后江湖路远,未必能再遇上,也就没有说那后会有期的客套话。
跨上小白,对着苏雨柔点了点头,便向城外奔去。
看着许召南离去的背影,苏雨柔也未多做挽留,毕竟还不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轻轻一笑,扭过头对着身边的红袖问道:“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红袖点点头,答道:“都听见了,红袖马上就吩咐人去查。”
苏雨柔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回府内。
又是一日的奔波,眼看夕阳渐渐向着地平面坠去,许召南找了条小溪边视野宽阔之处,停下了脚步。
在山林中跑了一白天未曾停歇的一人一狼,都已经饿了。
虽然出发前从客栈里带了不少的干粮,可是却只够许召南一个人吃——那些东西可不够给小白塞牙缝的。
许召南捡了些枯枝生了个火堆,又命小白去林中寻找食物,自己将所带的干粮架在火堆上加个热,准备等小白打猎回来,一起开动。
不多时,林中草木摇动,露出了小白高大的身影,嘴里还叼着一只已经断气了的野鹿。
许召南嘿嘿一笑,摸着小白的头,赞许道:“干得不错,看来今晚有鹿肉吃了。”
小白松开嘴将鹿肉放在许召南的面前,用脑袋顶着他的手蹭了蹭。
许召南提着野鹿走到小溪边,藏锋出鞘,在手中一阵翻飞,便将鹿皮剥的干干净净。
等到清洗干净野鹿上的血迹,许召南也不切块,直接找了根粗长的树枝穿插进野鹿的身体,将其整只架在火堆上慢慢烘烤。
金黄的鹿油滴在火堆里,发出呲呲的响声,诱人的香味老远都能闻见,小白趴在一旁早已馋的口水横流。
许召南见状,拿起手边的枯枝对着小白的大脑袋敲打了几下,没好气道:“看你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别着急,再等等才能吃。”
“太乙那个天尊……已经可以吃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喊声。
许召南吓得汗毛耸立,慌忙站起身向四周望去,却没看到半个人的踪影,小白也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留着口水,没什么异常反应。
许召南用枯枝戳了戳小白的大脑袋,试探道:“刚刚,是你在说话?”
小白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眼神迷茫地看向许召南,不知他在说什么。
“唉,原来不是小白成精了,吓我一跳。”许召南拍了拍胸口,感叹一声。
瞬间,铛的一声抽出藏锋,持剑在手环顾四周,朗声喝道:“哪里来的宵小之徒在本少侠面前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
试试本少侠手中这柄剑锋不锋利!”
“小子,你背上那把可是好东西,怎么弃之不用,却要拿这破铜烂铁跟贫道装腔作势?”
许召南耳边又传来一声嗤笑,虽然声音就在耳畔回荡,四下里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许召南皱紧眉头,心下想道,看来是遇上高手了,这传音入密的功夫,非内力精深者不能习得。
而且此人来到近前,不光自己没有发现,居然连小白都瞒了过去。
此时,趴在地上的小白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耸了耸鼻尖,猛然站起身子,发出一声长啸,引得山林震荡。
“哟,太乙那个天尊……这匹白狼倒是神俊,小子,把这匹狼送给贫道,贫道送你一场造化如何?”随着话音落地,树林里走出一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