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奸笑,就好像一头黄鼠狼一样:“你说呢?
他们是修道之人,年月和我们可不能比。
几百年的时间,他们是晃晃眼睛就过去了。
那碧灵儿,虽然是年纪不小了,可是估计着也是要忙着修炼,在人间的见识,恐怕还没有我们多呢。”尤其厉风想到,看无涯老祖对碧灵儿的宠爱程度,估计都不敢放他一个人出门的,这样的人,就算活个一万年,也就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僧道衍是整个燕京城内,无涯老祖这些修道士还愿意打交道的人。
甚至朱棣,如果没有事情,这些修道人也不怎么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不是那些海外修士自恃太高,而是共同语言的问题。
不过这么一来,情况就有点尴尬了。
无涯老祖的悬空岛一脉势力庞大,大部分的海外修士对他都是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的脸色。
丹青生、飞仙子是散仙的身份,无涯老祖对他们却也还客气,剩下的三五个海外修士,自认无法和无涯老祖对抗,但是又不想附和在他门下,也只能跟着丹青生和飞仙子,勉强保留了一种比较超脱的位置。
厉风带着任天麟踉踉跄跄的冲进僧道衍的府邸时,无涯老祖正在密室练功,门人弟子在身边伺候,僧道衍在和那些修道之人论道,丹青生、飞仙子在静室炼气,只有碧灵儿带着几个悬空岛的门人,在后花园看着月亮发呆。
没错,他们在看着月亮发呆。
整个天空都是黑漆漆的,就是在月亮边上,云层被开辟了一个极小的窟窿,一缕月光洒了下来,恰好把僧道衍的院子笼罩在了里面。
整个情景极其的诡异,可是也美丽到了极点。
整个黑漆漆的夜里,就只有这一座小小的院子,笼罩在了青色的光芒之下,彷佛世外净土一般。
碧灵儿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然后他一掌就把身边的那个悬空岛弟子打飞了七八尺远,他胡乱的咒骂着:“一群混蛋,我想出去走走都不行么?
你们非要看着我?
嗯?
到底我还是不是你们师叔?”
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几岁的悬空岛弟子连忙点头哈腰的赔礼:“小师叔,这是祖师爷他吩咐的,我们可不敢违背他老人家的命令。
他老人家说,这燕京城里都是凡人,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小师叔要是嫌闷,不如去把本门心法运转三十六个周天,就不闷了。
。
。
小师叔如果要去见识中原的繁华,那也要等燕王府的大军打到了江南一带,那时候才有好玩的。”
碧灵儿怒斥起来:“闭嘴,难道不知道是你们这群小人在背后捣鬼么?
我不就是多杀了几个明军的士兵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劫,有爹给我的法宝护体,我还怕什么天劫?
。
。
。
都是你们嫌麻烦,不肯跟着我出去。
你们可要小心了,迟早有你们的好受!”
他实在是闷得慌啊,在这个院子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除了这百年陈的老酒,比起悬空岛自己酿造的酒力气大了好多,喝起来味道不错外,实在是没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碧灵儿都想杀人了,如果不是看在僧道衍师门的面子上,他真的都想要杀人了。
就在碧灵儿满肚子火气的时候,一脸奸笑的厉风和满脸通红的任天麟快步的走进了后花园。
厉风遥遥的就朝着碧灵儿唱了一个肥喏,大声说到:“仙长,弟子厉风、任天麟向您请安来了。”
碧灵儿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厉风和任天麟的脸上扫了一下,突然笑起来:“哈,哈,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用不入流的五行法术杀人的那个。
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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