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突然发现吕风,这个自己以前以为成器的弟子。
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师门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积蓄下了这么大的希望,他地心里那个欢喜啊。
唔,此刻的萧龙子,他心里的希望,就好像那初生的太阳一般吧,浩浩荡荡,无法遏制的澎湃希望。
长长的吸了一口满带着生机的清晨的空气,萧龙子看了看背着双手站在自己身后尺许的吕风。
赞许地点点头。
没错,吕风这个徒弟是收对了。
虽然吕风实实在在的是个恶人,是个王八蛋。
但是最起码他有一份尊师的心思。
看看他站立地方位,他依然在紧守师生的礼节啊。
萧龙子在心里感慨:“没想到,苏州城外胡乱拣去交差的徒弟,却是我们一元宗有史以来最精进的一个弟子。”
他实在是觉得,老天爷在和一元宗开玩笑。
摆摆头,萧龙子长嘘了一口气,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到:“风子,你们昨日大张旗鼓的去金鸡观捣乱,到底是为什么?
金鸡观可没有你看得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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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们要找的那个张真人,是是一个很邋遢,很脏,每天叫嚷着吃肉喝酒,喜欢满山追着猴子玩的老道士啊?”
修心养性两个小道士尖叫起来:“可不就是他么?
我们找的就是他。
听说他在金鸡观挂单,不知道在干什么呢,我们特意来找他的。”
吕风也有点急促的问到:“师尊,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要是找到他,我可不好交差啊。
这老家伙,身为修道人,却喜欢在人间厮混,自己招惹了一身麻烦不算,那麻烦还都是天大的麻烦,把我们也给卷了进去,何苦来由?”
萧龙子皱起了眉头,摇头到:“你们找他,那可就找错地方了。
他可真正的在金鸡观内,金鸡观的后山,有一个天坑,直入地下三千丈,下面是前辈修道之人开辟的一个丹房,那张三丰大部分时间都藏在地下念经,火龙观主他们,只是有时候进去听他讲经罢了。”他沉默了一阵,点头到:“我毕竟在这金鸡观做了这么久的火工道人,每天都是我下去给张三丰送酒肉饭菜,倒是熟门熟路的。”
吕风两眼一亮,双手猛的鼓掌道:“妙哉,这回看他张邋遢还往哪里跑。
师尊,你快快带路,只要找到了那张邋遢,问他一句话,不管他回答回答,我可就算是甩掉这次的麻烦事了,回去京城也有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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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张三丰的事情给弄清爽了,我立刻送您去成都府。”
金鸡观内,头发里面满是泥巴的张三丰懒洋洋的躺在大殿的蒲团上哼哼。
他左手边放着一个酒坛子,右手里抓着一只油光水亮的烧鸡,舌头一舔一舔的好快活。
“唉,火龙真人啊,你就不要给老疯子我添麻烦了。
这圣生呢,我是不能见的。
见到了圣,我多少要吱一声,可是这话偏偏是能说的,说了就要死不知道多少人的。”
叹息了一声,张三丰眨巴了一下眼睛,无奈的摇摇头:“朱棣这小子厉害啊,他手下的那些什么腾龙密谍地。
居然可以找到金鸡观来。
嘿,果然是厉害人物。
昨天差点把地下那丹房震塌的,也是他派来的人罢?
一个锦衣卫的统领,居然有这样地本事。
看样子朝廷里面的风向变了啊。”张三丰皱起了眉头,低声嘀咕了几句。
火龙真人他们恭恭敬敬的盘膝坐在另外几张蒲团上,看着张三丰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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