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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神仙?
既然他们没有公道了,就让老子亲手制定出新的天道和天理。
老子的天道中最大的一条就是:冒犯我宗门弟子者,杀无赦。
仁义道德?
那是狗屁!”
邪月子额头冷汗直流,被吕风这番彻底颠覆天理人伦地言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邪月子和灵光子心中也有一肚子的毒火,可是那仅仅是冲着元圣一派人马去地。
没有说过连这老天都要捅上几刀啊。
低头叹息了一声,扯扯身上那鲜艳的全新和服,邪月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说到:“罢了,你说得也是,嘿,我一元宗做下的好事也不少,奈何成了这般模样呢?
老天爷,你莫非真的瞎眼了么?”
空中雪花一片片的落下。
遥远的天际隐隐有雷霆声传来,吕风抬头看看天,露出了一丝屑的讥笑。
“师伯。
你们说,那些被皇帝下灭十族地大臣们,我能不杀干净么?
斩草除根呀,要是我下手狠一点,留下任何一条血脉,日后可能就是我的冤家对头。
那右圣没有杀死。
天下之人皆可杀,谁说有人杀我,让我已经重新收罗了这么多门人,一元宗的道统又流传了下来。
我是绝对会犯下那右圣相同的错误的。”
带着细碎冰块的溪水渐渐的填满了那个大坑,一个清澈透底的小小池塘出现在吕风他们面前。
雪花一点点的落在那小池塘上,击打着那细碎地冰块,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啪啪’声。
天地间一片雪白,一片的静谧,唯一能见地,就是鹅毛大小的飞雪,唯一能听到的,也就是这飞雪击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了。
如此安静祥和的世界啊,身负一元宗密法的邪月子、灵光子以及吕风都静默了下来。
静静的参悟着眼前的一切。
这雪继续的下着,似乎恒古以来这雪花就是如此的降落下来,这样的填塞在整个的天地之中。
风起风落,那雪花的轨迹也变换万千,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道清凉的轨迹。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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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逝的,都是虚幻,这留下的,才是永恒。”吕风突然无头无脑的说了这一句,以他身体为圆心,方圆三百丈内的一切物体突然停滞了。
那纷纷落下的雪,那飘扬的风,那流动的水,以及那流逝的时间。
一切都笼罩在了古怪的黑色光芒之下,似乎除了黑与白,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存在。
一脚迈出,他已经到了一百丈外的一颗小树前,不见他的手动作,那颗小树突然整个的分离开来。
不是碎裂,而是彻底的分离,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奇异力量彻赢的分离成了最基本的粒子,随后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
人影再现,吕风又回到了他原本所站立的地方当砰咚’一声响,他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顿时这一声打破了四周的沉寂,那风再次的吹动起来,那雪花继续的落下,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邪月子有如陷入了梦魇之间,亲眼看到了吕风这不可思议的一击。
他呆呆的看着吕风,长叹到:“老天爷的确是瞎眼了,哈,我们如今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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