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吕风带着水元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狂鲸岛的深处。
那狂鲸岛上禁制森严,强大的法阵到处都是,有一些法阵赫然是从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威力奇大的奇门阵法。
可是在水元子这个老怪物的率领下,吕风无惊无险的通过了那些法阵,直接到了狂鲸岛高层弟子的住所。
很嚣张的显出了身形。
看了看左右方圆五百丈内都没有人影,吕风轻轻地在面前那座小小竹楼的窗台上扣了扣,低声的问到:“血鹰兄弟在家么?
我可以进来坐一坐么?
。
。
。
呵呵呵,不用紧张,真地不用紧张,我对血鹰兄弟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呀!
你看,你布置的三十二层禁制,被窝破解得干干净净你却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我想要暗算你。
早就直接用密法毁去你的竹楼了。”
竹楼内开始闪动起一抹流水一样的素色光华,一个干涩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到:“贵客临门,血鹰怎么敢不接待呢?
请进吧。”
吕风推开竹门。
也不怕那血鹰突下杀手,就这么带着水元子走了进去。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四颗拳头大小的景色明珠飘浮在天花板下,撒下了明亮的景色光芒,这就是吕风他们刚才在门外所见的光线了。
四颗明珠载波载浮的,似乎没有任何的威胁,可是吕风看出来了,这四颗明珠,加上墙壁上挂着的一柄长剑,那桌子上放着的一柄铁尺,正好布成了‘四相绝杀阵’。
是个很小心的人啊,吕风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了那个笔挺的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面色坚毅阴冷,彷佛一块青石一样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披着一件黑色道袍,冷漠的,带着浓浓血腥味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吕风,有点吃惊,但是更是有点不解,同时混杂着一点点恐惧的看着吕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低沉的问到:“吕师伯深夜前来,不知道有何等事体?”他还是坐在那里,双手死死的掐着灵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吕风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张竹椅上,水元子手里抓着一个小小的酒葫芦,‘吱溜’一声喝了口老酒,突然笑道:“哎呀,这珠子太亮了,还是收起来一颗的比较好。”他的手随意的伸了出去,一手就把一颗明珠给抓了下来,在衣襟上擦拭了一番,随手揣进了怀里。
血鹰面色惨变,身体晃动了一下,无力的软了下来。
他慢吞吞的穿了木屐,走下床铺,坐在了吕风对面,苦笑到:“雕虫小技,自然是不入前辈的法眼了。”他心里却是吓了个半死,‘四相绝杀阵’啊,居然被他举手投足之间就破解了,阵法甚至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他的任何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吕风微笑着看着血鹰,轻松的说到:“我向来不喜欢在别人的威胁下和人谈话的!
唔,我经常喜欢在我威胁别人的情况下,和别人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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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我的一个怪癖,很不好,但是很有效。
血鹰,我也不废话了,你听说你的师傅又失败了吧?”
血鹰愣了一下,这才点头说到:“没错,他去带了三百名师兄弟去收取天火紫花。
结果那天火突然一变,紫花炸裂,每个人都带了伤回来的。
师傅他地伤势最重,整个。
。
。
诶。
。
。
整个那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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