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脸色和脸上的伤痕显得她非常憔悴。
床上的女人微微颤动了下睫毛,有些要醒之意。
“哟,肝脏大伤,肋骨尽断竟然这么快就要醒了,有点儿意思…”
男人狡黠的眼神渐露惊讶地笑声道。
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丫头啊,
他放下装满蜈蚣剁成泥的碗,扯下一只鹰腿吃了起来。
床上的人又皱了皱眉,突地侧了下脑袋,最后睁开了眼睛。
刚醒过来下一秒浑身的难忍的痛楚直袭而来,
痛得她忍不住咧嘴,她摇着发晕的脑袋挣扎着起身。
却突然被一只腿压回床上,近在咫尺的是一只又大又脏的脚。
她恶心得一掌击开,脚却瞬速躲开,动作敏捷快速。
让她星眸微惊。
“真是个没良心的臭丫头,大爷救了你你不感恩还动手。”
一道令人感觉格外…八的男中声在她侧边响起,
她这才看清楚坐在木椅的人,眼前的男人不修边幅、邋邋遢遢。
泛黄的指甲呖着牙,一副深山大汉的模样,
可那双带着锋利的眼神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等人,绝对不是乏乏之辈。
袁园媛心底里暗暗地打量着想道。
男人把呖出的残渣弹到袁园媛身上,
让她忍不住紧皱眉心,心下一顿嫌弃。
“这是哪?”
她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是男是女。
“在大爷家里,给大爷躺好了,别浪费了大爷宝贵的药。”
男人挠着后背的痒痒粗声粗气地嚷道。
经男人一说她这才低头看见自己肩膀和两个手臂粘满了黑漆漆、粘哒哒有些臭的不明物,
关键她还只穿着肚兜。
她蹙眉地抽了抽脸,扯了扯薄被,企图盖住快露光的身子。
“得了,盖什么,浑身二两肉没有的,跟个糙汉子似得,大爷不感兴趣。”
被男人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自己矫情了,
她大大方方地放下被子,只垂眸不说话。
她被眼皮盖住的星眸尽露伤悲,老天爷为什么这般捉弄她?
活着,人生满道荆棘、棘穿身躯。
寻死,总如重生,怎样都死不成。
留她狼狈不堪地在这世间苟延残喘地活着是为何…
“人来来回回无非几十年,好过也过,难过也得过,上天不让一些人死总有它的用意,
如若身负痛苦,那就将痛苦源泉化为拼搏的原因,一些人或事牺牲总有它的意义,
该做的是不要让那些意义变得不值得。”
男人突然正经八百的话让袁园媛眼内暗闪思索,脑子里重复着男人的话。
不要让那些意义变得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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