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及皇宫,她脑海中闪过一张俊容。
那双温和的紫眸教她格外尤新。
三年了,可曾后悔?
那年的两败俱伤,不,三败俱伤才对,可有吸取到惨痛的教训?
她指腹摩擦着腰间的紫玉佩嘲笑地想道。
自从出来拼搏后,她便越发地理解慕辰逸。
她不知为何理解,可本能不受控制。
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是一类人吧,只不过他的怨念太深罢了…
昨日,她还去慕辰逸坟前探望,坐在坟前同他说了许多。
生前视如死敌,死后却如知己,这令她自己都觉好笑。
她本带锄铲,想替坟墓清理。
怎料,墓碑崭新,四周未长一根杂草。
她从深思中抽离,垂下眉目,
“在此十日了…”嘴里沙哑地喃喃。
她突抽出傲血,飞下地面。
一顿狂扫,剑式快、准、狠。
每招都教人看不清楚,速度快得身子都是重影。
剑风过处,树叶尽碎了。
就在她挥得正起劲时,身后突被人抱住。
速度之快教她咋舌,那人手握住她执剑的拳。
她提手往后顿去,那人击掌挡下,掌转擒,将肘推下。
脚肚被一击,直伸而下,执剑之手被握着的人向后扫去。
两腿速合,剑转腰而过。
傲血剑十一式?
!
不可能,傲血剑式只有十式,哪来的十一式?
可紧抱她的人带着她接着十式往下继续挥着。
每一剑一刺竟都此第十式厉害!
可谓剑剑锐气,招招狠绝!
一个剑式过后,那人放开了她。
她宛如挣脱铁笼的兽,速退数步,静盯着眼前一丝不苟的男人。
沉默了会儿,对男人开口说了这十日以来的第一句话。
“傲血剑式似无十一式。”
被这么一挥,她都开始有些怀疑是否真只有十式?
男人踏步上前,她微退,让自己与那人保持一定距离。
“本王师母曾挥过一次。”
男人停住向前的脚步,
她不掩饰的躲避让他心下似被银针划过般,
剧痛未及疼痛有余……
“原来王爷喜看师母。”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听得男人眼波微沉,
“重点不在此。”
“王爷莫不是心虚,暗承认在下所言不假?”
她近乎蛮理的话让男人竟有些不知作何接话。
这女人似乎开始歪理邪说了,可这感觉竟有些像当年她满口胡话、耍赖皮的模样…
“你不该好奇为何本王师母会十一式吗?”他唇角不自主地上扬,
这十日里,他不知多少回想与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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