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凡是出现刻意伤害他人的丫鬟一律仗棍五十板。
这五十板打下去,不死也得躺上几个月。
可这王府的规矩不能因此而破了例,否则这底下的人会不服气!
她这瘦弱的身子板若挨了这五十板是生是死都不敢确定了。
慕泽皱紧了眉头,性感的唇线紧抿得更是有型,在阳光的照耀下竟像雕塑一样完美,
他抬脚朝徐管事房屋的方向走去了,走得稳重不迟疑。
徐管事见状赶忙站起身拖着满身粪跟上前,自觉地离慕泽保持着那么几米。
死蹄子!
看你怎么死!
徐管事阴森森的看着身后紧跟上来的两人嘴角狠狠地弯了起来。
她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袁园媛的目光变得微急,这要真查出来了,这古代的人命如微草,到时她怕是逃不脱酷罚!
在袁园媛暗自叫惨的时候,一群人已走到徐管事的门前,
入眼的便是满地臭味难忍的粪物,慕泽定脚站在几米远的地面上,不再上前。
“王爷,就在这…”徐管事指向先前看到粪桶的位置上。
可……
怎么没有?
徐管事脸色发青地跑上房门口前前后后地找看了一番,
除了满地的脏物并没有那个所谓标着“泗”字的粪桶,
“怎么可能!
?
怎么可能没有?
刚才明明在这的啊!”徐管事发青地低叫,又去一旁的草地上找,却一无所获。
“徐管事,都说了这屁可以使劲放,这话可不能使劲讲啊!”
袁园媛见粪桶不见,徐管事前翻后仰找的样子笑意忍都忍不住,简直是天助她也啊!
“王爷,之前真的在这,就在这,老奴没有撒谎!”
徐管事抖着手指着房门,睁大着眼睛颤颤地说道,
那激动到颤动的模样生怕慕泽不相信她般。
“口说无凭。”慕泽习惯性的负手而立,从嘴内淡漠吐出四个字。
徐管事听后,五雷轰顶般,都这么大半辈子了,即便是一手拉扯大的,终是不信任她!
这个男人对谁都不信任,甚至于亲生父亲!
生在皇族之室注定无情。
徐管事放下了指着房门口的手低下了头,眼内一片惨凉。
“随本王来。”慕泽余光扫了眼站在一旁憋笑得脸色发红的袁园媛开口道,
“啊?”袁园媛还未反应过来慕泽已抬步朝外走去了,
这男人搞什么?
先跟上去再说,反正无凭无据晾他也拿她没辙!
袁园媛心底暗想了番。
“凝溪,你快先回去,我等会就回来。”袁园媛对着凝溪说道便朝快看不见背影跑去,
凝溪刚想说什么可袁园媛已经跑远了,王爷应该不会惩罚姐姐的,她就知道王爷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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