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法子,我也无法解释为何能对她如此容忍,给姬老拜年的时候,还装出彼此关系不错的样子,总之这个世界算是乱套了。
到目前为止,我仍然没有得出结论,易雪茜是不是更喜欢同性,但对女孩子的喜爱那是显而易见。
也不是一无所获,通过给她疗伤,我学到了很多中医学的知识,也掌握了两个很好的药方,其中有一个也许很快就有机会投入生产。
那次给许洋发去的分子结构,她正在认真的研究分析中,暂时还没有定论。
因为英伦三岛是没有春节的,所以她仍然在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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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地赶回京里,恨不能立马见到郑廷洲大哥。
暗思他的能力真是深不可测,想不到[普饵投资]这么快就能下定决心,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得到新的资金注入,天普就能大展手脚了。
“逸诚,就你一个人最轻松了,大家都只放了七天假,你却回家逍遥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考虑退学了,我看这文凭对你也没什么作用。”晃着手里的酒杯,卞月茹牢骚满腹的样子。
不过,她这年过得还不错,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我倒有点为她发愁,也许该好好成个家了,因为她的酒量似乎又见长了。
没找到郑廷洲,公司现在又相对比较清闲,我就请了她出来坐坐。
袁咏清跟李大哥回老家了,这是她第一次回去过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自从月茹姐来了天普,我们很长时间没能单独一起喝酒了,我一般都是看她喝的,她仍然喜欢我陪着。
两人说着笑话,我不由就想起了那时在[雅都房地产]学习的日子,尤其是我要离开的那几天,我们在一块喝酒的频率非常高。
甚至有一次在酒吧里遇到了蒋婷婷和易雪茜,就从那时,我坚定地认为易雪茜的心理有些变态。
那时的卞月茹近乎有些酗酒,只要有了空闲就爱这杯中之物。
也是我当机立断,把她挖过来帮忙,天普能有今天,她确实功不可没。
她也遵守了诺言,来天普之后酒喝得少多了。
这个春节,我却明显她有些变化,也许是寂寞吧,似乎又有了点贪杯的倾向。
刚刚过完年,我不能刹风景的不让喝。
几乎有将近一斤白酒下肚,她的脸开始微微发红,又呈现出了那迷人的样子。
成熟的女人,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诱惑。
虽然我现在对她只有尊重,却仍然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上差点铸成大错的夜晚。
“看人家廷洲,事比你多吧,还会多抽点时间来天普,这次又跟[普饵投资]谈得差不多了。
你呀,还是退学算了。”说不几句,她又老调重弹。
“我哪能跟郑大哥比,他已经是个成功的商人了,我不过小打小闹,还不是靠着卞总帮忙。
我又没什么大志向,只要能混饱肚子就行了。”
“好哇,你小子长本事了。
就咱们两个,不要什么、什么‘总’的好不好,多难听。
现在又说没志向了,你忘了是怎么把我骗为的了?”
呵呵,她还真是没喝多,以前的话还记得那么清楚。
在家待的几天跟云姐接触比较多,她建议我平时要低调些,少点张扬,尤其在外人面前。
这样才让人家有点轻视之心,办事可能方便些。
刚在卞月茹身上试了试,就碰了个钉子。
其实我本来为人就比较低调的,只是近一年来有所改变,可能就是跟成功人士接触较多的缘故。
“月茹姐,普饵那边大体有什么意向,你感觉如何?”既然没见到郑大哥,那就听听她的意见也好。
“嗯,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我对廷洲有信心,他是个做大事的人,认定的事情一般错不了。”
“我对郑大哥当然也看好了,只是没跟国外的投资商合作过,心里没底而已。”我只好打哈哈,有点奇怪她如此慎言。
“逸诚,廷洲明天就能见到,到时你听听他的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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