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鲁哼了一声。
“就这玩意儿?”
他在边境守了十几年,跟西军交过手,也打过攻城战。
什么样的城防他没见过?
糯米的,夯土的、砖石的、哪一种都比这个靠谱。
拿泥糊墙?
城里的人是不是疯了?
旁边一个千户凑过来。
“将军,要不要趁他们修墙的时候冲一把?
现在城墙还是破的,豁口都敞着,正好打。”
沃鲁摇头。
“不急。”
千户愣了一下。
“将军?”
沃鲁从望楼上走下来,翻身上马。
“让他们修。
泥糊的墙,风干了也是一推就塌。
等咱们的抛石机组好了,一砸一个坑。”
他勒住缰绳,又想了想。
“传令下去,全军砍木头。
营地方圆十里以内的树全给我砍了。
做攻城梯、盾车,一样都不能少。”
“五里以内的树……拔离速之前已经砍光了。”
“那就去十里外砍。”沃鲁头也不回,“派两千人出去,带上大锯和牛车。
两天之内,我要看到十架抛石机和五十架云梯。”
“是!”
沃鲁策马回了营地。
他不着急。
虹县这种小城,城墙本来就矮,加上被拔离速打了六天,已经千疮百孔。
就算守军把泥糊上了又怎样?
泥就是泥,晒干了顶多比豆腐硬一点。
抛石机砸两轮,保准碎成渣。
等木头到了,梯子扎好了,正式攻城。
到时候这帮守军才会知道,稀泥糊的墙,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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