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一直在营里整顿兵马,哪都没去!”
“我也不是。”
“义父,我对天发誓。”
挨个的,十三个人全开口了。
或辩解,或表忠心,或把手拍在胸口。
陈胜等他们全说完了,才慢慢开口。
“这个叛徒是我的义子。
虎毒不食子。”
“所以我不杀他。”
“但怎么处置,”陈胜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我让你们来定。”
“你们说,该怎么办?”
沉默了两息。
然后第一个声音炸出来。
“杀!
必须杀!”
“对!
叛徒不杀,以后人人都敢反!”
“杀了他全家!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凌迟!”
一个比一个狠。
谁都想通过最激烈的态度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叛徒。
“义父,此事关系重大。”
他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几分公允的意味。
“总得查清楚是谁,拿出证据来,再论处置。
万一冤枉了好人,岂不是寒了兄弟们的心?”
堂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人转头看了王德胜一眼。
陈胜也看着他。
然后陈胜笑了。
“十二个人喊杀。”
陈胜慢悠悠地说。
“就你一个说要查。
你怎么不喊杀?”
“是在心虚吗?”
堂中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王德胜。
不用陈胜点名了。
刚才十二个人喊杀,就他一个人要查证据。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王德胜的脸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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