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魏真下摆掀开,牛皮剑筏上还挂着十一柄小剑,剑柄皆是生肖图案。
“生肖剑魔?”巫双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生肖剑魔竟是你?”
“的确少有人将我生肖飞剑和魏真这个名字放在一起。”魏真眼中毫无波动,“因为见过我飞剑的都死了。”
“五马,未羊,去!”
魏真抬手一挥,两柄飞剑激射而去,霎时间金铁声不断响起,巫双双布下的绝情丝被尽数斩断。
“前辈,等……”
巫双双话没说完,双剑已穿肩而过,将其死死钉在门上,同一时间,金剑先生裴临渊也被直接压倒在地,身上骨头至少断了一半。
裴钱见大势已去,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魏,魏千户,与我无关啊,我是锦衣卫,咱们是自己人啊!”
魏善缓步上前,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露出看似和善的笑意:
“当然,我们是自己人来的,我又不打你,你怕什么?”
“来,告诉我,南镇抚使凌震南有没有参与他们的事?”
裴钱稍稍顿了顿,对魏善挤出比哭还难看打的笑容:
“大人,卑职该说有还是没有?”
“你说呢?”
“那,那就是有?”见魏善脸色不变,裴钱立刻改口:
“没有,凌震南自诩清高,从不把钱看在眼中,半年前他剿灭魔教,得到一本葵花宝典,之后便将一切陵州的一切事务交给卑职,躲起来闭关了。”
有意思,又是个死太监。
“我当时就跟他说了,您要是把陵州交给我,您就等着闹心吧,他却不信,大人您今日也看到了,我将承诺践行的很到位。”
“不过大人放心,弑君之事我做不出来,我只答应帮他们拿下守备军,其他事我真的不知道,还望大人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我一命。”
“上有老下有下?
那还真是可怜。”
魏善一刀斩落,裴钱直接一分为二,死的很干脆。
“放心,我很快送你们一家团聚。”
“以杀止杀,你跟我们有什么区别?”
被徐佛打成重伤倒的严世松依旧躺在地上,不过脸色却没有丝毫惧色。
“魏千户,人事交替,今日失败本官认了,但你如此狠辣行事,又能活到几时?”
“要杀便杀,审我就不必了,你看那个贱人的模样,问她快过于问我。”
“都指挥使,二品大员,官不小了,严大人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魏善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缓步向对方走去。
“不愧是武将出身,倒是有几分胆气,不过我听说你的几位夫人倒是替你生了一堆孩子?
他们都在姑州吧?
你猜我会怎么对他们?”
“我会砍下你的脑袋,然后带去姑州,就这样将他们跟你的脑袋关在一起,每日我会吊起一个放血,让其他人就这么看着,在绝望中一天天等死。”
“怎么样?
比起被你杀害的老百姓,本官对他们还算优待吧?”
“魏善,你这个畜生……你是朝廷命官,怎可如此残忍?”
“去你马的屁!”
魏善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把严世松的鼻梁当场干断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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