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身着白衣长袍,长发高高挽起,手提长剑,倒是有几分凌厉之美。
女子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家仆,皆是膀大腰圆,显然李光义没把精锐放在府中。
“你说对了,锦衣卫还真就无法无天了。”
冯权眼神一冷,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都要来弄王爷了,其他人还算个屁。
“你找死!”
女子长剑出鞘,飞身直取冯权面门,冯权心中大惊,对方修为显然远在自己之上,早知道不装了。
就在冯权已经做好硬吃这一剑时,一道人影闪至其身旁,抬手绞碎长剑,一掌拍出。
女子猛地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吐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线。
“小姐!”
一道横贯数十米长的刀气呼啸而来,在地面留下一道数尺深的裂痕,一人躲避未及,直接被一分两半,鲜血洒了女子一脸。
魏善横刀傲视:“过线者,杀无赦。”
李惜月缓缓擦去眼前的鲜血,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具象化。
但见此人面如冠玉,眸若寒星,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本该是风流蕴藉的少年郎,偏那一身银纹飞鱼服,衬着手中滴血的魔刀,再配上眸中化不开的杀意,无时不在告诉旁人,此子风华之下,藏着刀锋般的危险。
“李,李善?”
久别重逢非昨日,万语千言不忍谈。
李惜月心头一阵绞痛,昔日那个追着自己打闹的少年郎,竟出的这般英俊,可别人口中,他不是个纨绔吗?
刚刚那一掌和那一刀又作何解释?
未等李惜月沉入回忆,少年身影已至眼前,肩胛传来骨裂般的剧痛,一股霸道之力推着她踉跄后退,魔刀随即贯入肩骨,将她整个人钉于树干之上,血顺着刀槽滑落。
“李惜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天子亲卫出手,你有几条命?”
冯权等人直接懵了,就刚刚那眼神,这娘们指定认识自己老大,没准过去还有什么特殊交情,可老大呢?
二话不说,一刀把人家钉树上去了。
“住手。”
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旋即一道破风声响彻耳畔,魏善侧头避开,抽刀回挡,金铁碰撞,火花四溅。
秦大悲心中骇然,对方看都不看,竟能凭空接自己一剑,如此妖孽,莫非真是某个宗门的少年天骄?
当看清少年脸庞时,秦大悲一阵恍惚:
“且慢,你我是不是见过?”
魏善下盘横扫,逼其撤步,顺势五指化爪直掏心口,秦大悲心头一紧,侧身急避,却仍被撕下一块皮肉,胸骨森然裸露,鲜血霎时浸透衣襟。
魏善有些无语,这群脑残都是那些脑残主角穿越的吗?
明明在生死关头,他们偏偏要说且慢,咋地?
对方要是能听你的,那这世界还有打生打死吗?
废什么话,直接先放倒对方,或者被对方放倒,然后想说什么慢慢说,权当死前遗言了。
不等对方反应,魏善已举刀劈落,势若泰山压顶,刀风呼啸而下,空气都似被碾碎,窒息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好小子,速度你是有了,但你这个年纪的内力,本座还不放在眼里。”
秦大悲冷笑横剑格挡,刀剑相撞,火花炸裂间,剑身被巨力压弯,反折入肩,血魔刀势如破竹,断骨分筋,直没肩胛,秦大悲双腿一软,跪砸于地。
“啊——”
秦大悲嘶吼着探爪抓向魏善下盘,与此同时,一道人影闪身拔剑,正欲朝这边飞来。
魏善反手抽出腰间绣春刀,刀光一卷,断臂冲天,顺势横斩,刀气贴地炸开,裂痕横贯那人身前,如雷劈地。
“别动,你动你也死。”
绣春入鞘,一把抓住对方头发,让其仰望自己:
“觉得我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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