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问道:“那要是叔伯大爷们闹起来咋办?”
“他们怎么闹?”
“当然是用祖制找说辞,太祖可没规定考成宗戚。”
“太祖准许侵占田亩,垄断盐铁了吗?”
朱翊钧眼前一亮。
是哈。
他们有太祖撑腰,自己又不是没有。
规则对抗规则,一个最简单,却也最好用的招数。
朱翊钧思索着考成宗亲的可行性,想着想着,他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大哥,咱们是不是对宗亲有点残忍了?”
“这些年陆陆续续不停地削禄米,现在又变着法的打折扣,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青少年的通病。
共情!
这毛病谈不上好坏,能共情宗亲,也能共情百姓。
待真正亲政后,见识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后,这种共情能力就会渐渐消失。
就现在来说,朱翊钧的确是不忍心抛弃那群穷亲戚。
林琅对此早有准备,笑着道:“还是那句话,别让宗亲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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