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执行者,真正跟日本人接触的是高宗武,真正拍板的是周佛海自己。
“周先生,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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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意思。”周佛海打断他,“我只是告诉你,君强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让他白死。
查,查清楚了告诉我。
但不要声张,不要让人以为我们在心虚。”
“是,我明白。”
放下电话,曾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周佛海说得对,罗君强一死,得利的是谁?
不是学生,学生没这个本事。
不是红党,红党杀人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他们向来喜欢借刀杀人,就像这次登报一样。
那就是有人想把事情闹大?
罗君强死了,舆论会更沸腾。
学生会更愤怒。
民众会更痛恨“投降派”。
而这一切,最终指向的,是周佛海。
如果周佛海倒了,谁得利?
曾先生不敢往下想了。
这一次为了避嫌,镇压学生的运动,军统一处没有参与,而且曾先生本人也不算是投降派。
可形势比人强,毕竟他是周佛海一派的,现在周佛海的行动他必须得配合。
眼下他要做的只是确认是不是军统二处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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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利和路8号院
周佛海的妻子杨淑慧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隔壁的枪声吓坏了她,巡捕房的人来问话,她只说“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心里清楚,罗君强是丈夫的人,他死在隔壁,绝不是偶然。
电话响了。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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