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搁!
因为再过不到10天就到7月了!
必须尽快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委员长!
他赶紧出门,直奔委员长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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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这一天,林言醒得特别早。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亮,弄堂里已经有早起的贩子在吆喝。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
起床,洗漱,出门。
豆浆铺的老板照例招呼他:“林医生,老样子?”
他点了点头,坐下。
豆浆端上来,冒着热气。
油条炸得金黄,咬下去嘎嘣脆。
可他嚼着嚼着,忽然觉得什么都没味道。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听老人讲,说人要是知道明天要下雨,还能带把伞。
可要是知道明天要地陷呢?
伞有什么用。
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付了钱,往医院走。
路上的人跟往常一样多。
卖报的童子在街角喊:“《申报》!
《新闻报》!
看今朝新闻!”
黄包车夫拉着车跑过,车上的太太摇着扇子。
两个穿旗袍的小姐挽着手走过,咯咯地笑。
林言看着他们,忽然想叫住他们,想跟他们说点什么。
可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说什么呢?
说今晚日本人要动手?
说华北要出事?
人家问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说?
他只能继续往前走。
上午第一台手术,一个胸壁脂肪瘤切除的小手术,简单得很。
可今天他的手有点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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