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褚万霖那里倒腾链霉素的时候,赚得盆满钵满,我没说一个不字。
现在让你出一百斤磺胺,你就跟我谈价钱?”林言的声音渐渐冷下来,
“药爷,如果今天这个忙你不帮,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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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桌上了。
链霉素的生意,以后别想了。
地下手术,以后也别想了。
药爷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佛珠搁在桌上,一动没动。
窗外的巷子里传来黄包车的铃声,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一百斤。”药爷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一天之内,有点困难。”
“有困难就自己想办法解决。”林言说。
“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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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公道就行。
我不让你赔本,但你也别想着在这上面再赚一笔。”林言看着他,“药爷,这不是生意。
这是人命。”
药爷沉默了很久。
佛珠又转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
“今天晚上12点之前。”他说,“一百斤磺胺粉。
价格按市价七成算。”
“八成。”林言说。
药爷抬起头,看了林言一眼,嘴角动了动,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
“行。
八成。”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巴掌大的账本,翻了几页,用铅笔在上面划了一道。
“晚上12点,货送到慈心医院。”
林言站起来,点了点头。
“多谢药爷。”
“别谢我。”药爷头也没抬,铅笔在账本上继续划着,“林医生,你欠我一个人情。”
林言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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