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调查,调查出来的每一条线索,都是抽在我脸上的鞭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下来:
“整件事封存,不许再提起。
你安排人调查,但确认实情后只汇报给我一个人,不能泄露给任何人。
包括副局长,包括侍从室。”
“是。”毛人凤应道。
戴雨浓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走回桌前坐下:
“齐五,我不是针对你。
前几天委员长把我们的黑室给拿过去了,魏大名他们灰溜溜地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人看我们军统不顺眼,想拆我们的台。
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无论如何不能给他们递刀子。”
毛人凤微微颔首:“戴主任,我明白了。”
“息烽三期这批人,后面全部重新审查,一个一个过筛子。
但这件事不能公开做,要悄悄地来。
贺全安那边,让他静默一段时间,不要再搞任何动作。
上海站需要歇口气。”
“是。”
戴雨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窗外,重庆五月的早晨已经有些热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桌角那份电文上。
邢从舟死了。
十一个人只跑回来一个。
上海站元气大伤,贺全安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再对76号发起像样的行动。
而他戴雨浓现在连一句公开的追悼都不能发。
因为一旦追究起来,问题就出在自己的息烽特训班上。
他睁开眼,把电文折好,收进抽屉锁上。
“去吧。”他对毛人凤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别让任何人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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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言醒来后,捱到9点跟黄东平交班,并且把手术失败的情况作了汇报,这才离开。
下楼上车一脚油门离开医院,拐出巷子后,林言拿出储物空间的一号电台和电瓶,给延安发去了电文。
“争取一个月之内送达资金,请确认数目。
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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