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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毛人凤来到了戴雨浓的小院。
当他见到池塘边躺椅上闲坐的戴雨浓,赶紧上前蹲下,脸上充斥欣喜:
“戴老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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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事,你真的没事!”
戴雨浓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手里的小半块馒头,慢条斯理地碾碎了,撒进池塘,引得几尾锦鲤争相抢食。
“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借日本人的炸药,洗了个澡,醒了醒神。”他语气平淡,“倒是你,一路从南京赶过来,辛苦了。”
毛人凤心中大定,知道戴雨浓越是轻描淡写,背后掌控的力道就越是惊人。
他依旧蹲着,姿态恭敬:
“老板洪福齐天!
只是现在外面都传您已经……南京那边,人心浮动。”
“哦?”戴雨浓终于转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都有哪些人浮动?
怎么个浮法?
说来听听。”
毛人凤略微斟酌,低声道:
“郑介民长官那边,稳如泰山,照常办公,对各方试探一概不置可否,只说一切等调查清楚,听候上峰安排。
倒是上海站的陈默群,动作快得很。”
“陈默群?”戴雨浓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幽深,“他做了什么?”
“就在我来之前,截获的消息,他用上海站全体同仁的名义,给郑长官发了一封情真意切的电文,恳请郑长官出面主持大局,并表忠心,唯命是从。”
毛人凤说完,小心地观察着戴雨浓的脸色。
戴雨浓没说话,只是又掰了块馒头,慢慢碾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嗤笑一声:
“蠢。
急着站队,是把野心写在脸上了。
他以为这是审时度势,却不知这是自绝后路。
郑介民那边呢,有什么反应?”
“郑长官没有任何公开反应,既未回复,也未对外提及。”毛人凤答道,
“这才是他的老道之处。
静观其变,不落任何口实。
这份电文在他手里,就成了悬在陈默群头上的一把剑,用或不用,何时用,全在他一念之间。”
“是啊,聪明人都懂得等。”戴雨浓将最后一点馒头屑弹入水中,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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