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兄弟,老程我敬你!”程咬金端起那混合了两种烈酒、气味冲鼻的大海碗,豪气干云。
“就为你弄出那些好东西,让我大唐的儿郎们以后能少流血,多砍几个突厥崽子、高句丽蛮子的脑袋!
干!”
苏长歌看着眼前这碗“特调”烈酒,头皮有点发麻,但程咬金已经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也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
混合酒的味道很怪,但劲头是真足,一碗下去,从喉咙到胃里,像烧着了一条火线。
“好!
痛快!”程咬金一抹嘴,看着苏长歌龇牙咧嘴的样子,哈哈大笑。
“苏兄弟,你这酒量还得练,不过没事,老程我喜欢你这个人!
实在!
“不像朝里那些酸文人,整天之乎者也,动不动就说什么奇技淫巧,有辱斯文!
我呸!
“没有咱们武将提着脑袋打仗,没有你们这些能工巧匠弄出好家伙,他们能在长安城里安安稳稳地吟诗作赋,指点江山?”
他又给自己和苏长歌倒上“特调”酒,继续大着舌头说道,“这回你封侯,听说朝堂上还有几个不开眼的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骤登高位、赏罚过厚。
“放他女良的屁!
老子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功劳!
你苏兄弟这功劳,是实打实的,是能让千万将士活命的功劳!
“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到天上去了!
封个侯怎么了?
要我说,封个公都使得!”
苏长歌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赶紧劝道:“程大哥慎言,慎言!
陛下赏罚分明,已是天恩浩荡。
长歌年轻识浅,能得陛下信重,已是万幸,岂敢再有奢求。
“至于朝中诸位相公,各司其职,都是为国效力,只是看法不同罢了。”
“看法不同?”程咬金一瞪眼,“他们那是眼红!
是嫉妒!
苏兄弟,你听老程一句,你现在是侯爷了,又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手里还有真本事。
“以后啊,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那些酸腐文人,你越软,他们越来劲!
该怼回去就怼回去,不用怕!
有咱们这帮老杀才给你撑腰呢!”
苏长歌心中苦笑,程咬金这话听着提气,但也给他招恨啊。
不过他也明白,这是程咬金表达亲近和认可的一种方式,是在给他站台。
他连忙举碗:“程大哥厚爱,长歌感激不尽,只是长歌性子散漫,只愿做些实事,不愿卷入是非。
日后若有难处,定当向程大哥请教。
来,我再敬程大哥一碗。”
“哈哈哈……好!
爽快!
干!”程咬金又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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