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医院快要结束一天诊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和喧哗。
几个浑身尘土、面色惊惶的汉子,用一块破门板抬着一个血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同样狼狈不堪的工友。
“大夫,救命啊!
侯爷,孙神医,救救刘大吧!”为首一个黑脸汉子带着哭腔喊道,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前堂。
被抬进来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子,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被汗水血水浸透,已经昏死过去。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腿,从大腿中部到小腿,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一段白森森、沾着泥土和血迹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和裤管,狰狞地裸露在外!
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门板。
“是摔的,从正在起的酒楼二层架子上摔下来了,直接摔在硬地上!”
工友语无伦次地哭诉,“我们抬着他跑了好几个医馆,那些郎中一看,都说没治了,骨头都戳出来了!
“有个老郎中给敷了止血药,说……说听天由命,就算活下来,腿也肯定保不住了!
让我们抬回家准备后事……
“我们没办法,听说您这儿什么病都看,就抬过来了!
侯爷,孙神医,求求你们,救救他吧!
刘大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没了,他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前堂里候诊的病人和家属都被这惨状惊呆了,纷纷避开。
连见多识广的孙思邈,看到那刺出皮肉的断骨,也是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检查。
“开放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伴有严重软组织损伤,可能伤及血管,失血性休克。”
苏长歌迅速做出判断,心里一沉,这种伤在现代也属于严重创伤,需要立刻手术。
在古代,几乎就是死刑判决。
难怪别的医馆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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